赵德山忽然又变招,他整根抽出,只留龟头浅浅卡在入口,然后猛地一沉到底,再快速抽出,再猛地顶入,节奏变成“浅—深—浅—深”的交替,每一次深的撞击都顶到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啪”声,每一次浅的退出都故意带出大量蜜液,顺着黑丝往下淌,滴在高跟鞋的鞋面上,染湿一片地毯。
秋雅姐被玩得彻底失神,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奶头在冰凉的镜面上摩擦出红痕。
“大叔……好舒服……好舒服……我、我受不了……要死了……呜……”
赵德山俯身骂道:“这才哪到哪。”
他忽然停下抽送,整根鸡巴埋在嫩逼的深处不动,只用腰腹的力量,让肉棒在秋雅姐的小穴里一跳一跳地胀大、收缩,像在用跳蛋给她做阴道内部做按摩。
同时,他两只大手同时复上她的双乳,指缝夹住奶头,轻轻旋转拉扯。
秋雅姐瞬间尖叫出声,穴口剧烈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起吮吸着他的肉棒。
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双腿发软,高跟鞋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往前扑倒在镜子上,镜面被她的喘息哈出一层白雾。
赵德趁她高潮痉挛时,猛地抽出,然后再次狠狠顶入,直接开启了真正的狂风暴雨抽插,狂抽猛送,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抽送的轨迹,只剩下“啪啪啪啪”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秋雅姐越来越高亢的哭叫。
他一手按住秋雅姐的小腹,让她清晰感受到肉棒在体内的形状和深度;另一手绕到前面,继续玩弄那颗被刺激得肿成小樱桃的阴蒂,指腹快速画圈、轻弹、碾压,三种手法交替使用,从不重复。
秋雅姐被玩得连续高潮,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她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次了,只知道镜子里的自己彻底成了一个被性欲支配的淫物——脸颊潮红,眼波涣散,嘴角挂着口水,奶子被揉得通红,黑丝被蜜液和汗水浸透,美背上和脖颈之间冒出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汗珠,高跟鞋踩得地毯上“咔咔”作响。
“臭婊子,你说,你是大叔的什么”
“我……是大叔的……情妇”
“作为情妇……是不是大叔该让大叔高兴”
“你闺蜜不是很漂亮吗……改天带来给大叔肏……好不好……让她给你分担一点压力好不好”
“人家……有老公的……我不能破坏别人的家庭……”
赵德山低笑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餍足后的恶意。他腰身猛地往前一顶,把肉棒整根砸进最深处,死死抵住宫颈口不动。
“有老公的才刺激啊。”他俯身贴在秋雅姐汗湿的后颈,嘴唇咬住她的耳垂。
“大叔……不要……她真的有老公……而且她老公对她很好……我、我不能……呜……对不起她”
赵德山忽然开始小幅度地研磨,肉棒在穴里转着圈,每一下都故意顶到G点,让秋雅姐话说到一半就变成破碎的呻吟。
“很好啊,老公越好,越说明她平时憋得慌。”赵德山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恶趣味,“你想想,她老公天天在家温柔体贴,她下面却空虚得发痒……你把她带来,大叔让她尝尝真正的大鸡巴,让她知道什么叫被肏到腿软、逼肿、哭着求饶……她以后回家看到老公,还能装得下去吗?一想到她老公抱着她,却不知道她逼里还含着大叔的精液……啧啧,那画面多带劲。”
秋雅姐被他这番话刺激得穴口又是一阵剧烈收缩,蜜液顺着结合处狂淌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大叔……你好坏……呜……人家……人家有心无力……帮不了大叔的忙……宁玥她不是一般女子……大叔……你没希望的”
赵德山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加速,狂抽猛送。
“好吧,我只是听你说你闺蜜如何如何的漂亮,光听你说了”
赵德山腰身猛地停住,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只让龟头抵着宫颈口轻轻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