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还不带重样的。你信是不信?”
回过神来的白若初将头后仰,埋怨道:“咸死了”
赵德山索性将鞋子连同裤子内裤脱下,抽脚赤裸着下半身坐在了白若初的身边。
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调戏道:“看到我的鸡巴,你有何感想,要求抒发出作者的真情实感。”
白若初也有些放浪起来,抽离了按在肉棒上的手,放在自己得腿间道:“我这里也有两个版本,一个长一点,一个短一点。你要听哪个?”
赵德山似乎不想浪费时间,催促道:“打炮要紧,捡短的说。别想着能拖延你被侮的时间。”
白若初看着肉棒,许是许久不得品尝个中滋味的原因,眼神都快拉丝了。
她眼睛眯成一条缝,缝里绽放出无限淫荡的目光道:“纵横天下无敌手,放眼世间第一人。”
赵德山不愧是深谙女人心的存在,逼从不拘泥于固定方法。
他直接开口询问道:“是直接脔,还是走流程。”
闻言,白若初也顾不得装什么清纯少女人设,直接暴露了她床上的淫荡本性,顺着赵德山的脏话说:“等不及了,流程以后,慢慢走,直接脔。”
赵德山对此,丝毫不感到意外,好像事情的发展完全在自己得意料之中一样。
直接骂道:“你这个小骚逼,真的是骚到骨子里去了。说,老子的鸡巴和你的男朋友,谁大一点。”
白若初迫不及待的将牛仔短裙向上折在腰间,将里面湿了大半的黑色内裤露了出来。
不知是讨好,还是实话实说的回道:“他啊,就是瘾大,床上床下都没什么本事,但凡占一样,我也不会宁可自己忍着,半年不曾见他。”
赵德山也不墨迹,拿起一个抱枕,垫在膝盖,脱下白若初的内裤,扔向封闭的阳台,随后扶住肉棒,像鞭子一般抽打在白若初的粉嫩花穴上。
肉棒如定海神针搅动东海,重重地拍在白若初泥泞不堪的阴唇上,发出的声音如浪花翻涌。
龟头砸在她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时,震得她全身一抖,更多的淫水如井水喷涌而出。
“呀啊……!”白若初猛地叫出声,眼睛瞬间睁大,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慢……先带套。”
白若初骤然惊醒,当下收敛欲望,催促道。
赵德山先斩后奏,直接挤进去小半个龟头,高声道:“我甬逼从来不带套。”
也从来不会准备套。”
白若初惊慌失措的扭动腰肢,想要不被赵德山进一步插入,保持着理智道:“不行,插进来,可以,但是不带套不行,绝对不行。”
在兴头上的赵德山,闻言心中燃起一团怒火,把她的修长美腿扛在肩上,一只手固定住,一巴掌重重的拍打在白若初的侧臀上。
“啪”
“啊”
手掌怕打屁股的清脆声和白若初惨叫的呻吟声,同时响起,同时消失。
“还戴不戴套了?再说我就再打,打到你服软为止。”
一巴掌下去,刚才还要死要活的白若初顿时老实了,也不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