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聪明人,不需要出言威胁。
元元敢收这个钱,自然有她的手段,韩文君并不问细节。
说到底,他也只是买个保险而已。
韩文君当着元元的面,把Coco的微信删了,对元元道:“我不找你,你绝对不要找我,我说的是绝对,明白吗?”
元元十分有当母狗的觉悟,道:“嗯。知道了,我帮你把事办好后,过几天,我就不混夜场了,我订婚了,未婚夫是个老实人,要结婚了。其他恩客我都会删了,但是如果是哥哥你想肏我的话……”
元元没有把话说完整,比了一个打电话的动作,意思不言而喻。
元元走后,韩文君不禁感慨道:天底下最惨的,莫过于老实人了。
韩文君又叫来艾滋病的阻断药,服下之后,这才心安的把车开往学校。
一夜风流过后,韩文君心里却没有多少对女友的愧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但是,没有就是没有。
但是也不是说他就不爱夏采薇了,爱,依旧爱,爱的痴狂。
但是性和爱,他分得很清楚。但是也让他暗自下决定,以后像Coco和元元这种乌烟瘴气的女人,自己是决计不能再碰了。
鹭岛大学内,韩文君脚步虚浮的走着去上课,原因无它,精液被榨干了。
中午的时候,他去校门口,吃了大半斤羊肉喝了一碗羊肉汤,补充好元气后,这才一觉睡到去拳馆训练的时间。
训练结束后。
韩文君邀请了自己宿舍的同学和女友舍友的同学吃晚饭。
饭后,韩文君和夏采薇,在学校的小花园游玩。
他们寻了处石凳坐下。
夏采薇问道:“你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你眼睛都是红的。”
韩文君装模作样拿起手机屏幕充作镜面,借着昏暗的路灯,照了照自己的眼睛,却发现看不真切。
韩文君笑道:“不打紧,大概是没休息好,今晚回去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夏采薇嗯了一声,亲昵的靠在了韩文君的左肩上。
韩文君问道:“采薇,你怎么了,刚才吃饭的时候,就感觉你心不在焉的。”
夏采薇道:“没什么,就是我想我爸爸了。”
韩文君明知故问道:“说起来,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夏叔叔了,夏叔叔还没从国外回来吗?”
夏采薇看了看四周,发下四下无人后,轻声道:“我爸爸可能不会回国了,我妈妈和我说的。”
韩文君只得继续装作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夏采薇有些悲伤的倾诉道:“我爸爸他掉包馆内的文物,卖给富商用作赌资,我问他是不是真的,他自己也承认了。”
闻言韩文君手揽住女友的腰,用极轻的语气安慰道:“没事的,既然他回不来,等放寒假了,我就陪着你一起出国去看他,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