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我……”
“今天晚上,你带着他一起想办法吧。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飘飘然的纯白及脚长发被主人悄悄抓住系在其上的蝴蝶结扯来过数缕遮住了脸颊,沾满泥土的革质红鞋里双脚也随着主人的心情不自然地开始踮起又落下,让那被甚缺少女气质的工装吊带长裤所掩盖的一丝雪白脚踝肌肤时不时露出些许。
可惜,在场的每个人都无暇去看此刻的妹红是有多么可爱。
最终,永琳医生还是同意了这一协议;当微笑着与慧音老师相互致谢时,只剩旁边哭唧唧的铃仙眼泪汪汪地向少年与巫女求助,和气鼓鼓的辉夜在琢磨着什么报复手段:好不容易出门一次,似乎对自己什么好处都没有,就光听别人说一堆东西了。
我这公主还要不要面子?
“灵梦,你怎么也在这发起呆来了?那个说法怎么说来着……第一监护人?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趾高气昂的辉夜大踏步的走向巫女,几乎是脸贴脸的向其撒气。
可现在灵梦漂亮的脸上几乎只剩下苦涩的笑容了:什么美好设想都没达成,还被人轻松地拿捏了,说出去肯定很丢人吧……什么?
你还要我说点啥?
我再说多点怕不是要被你们敲得更惨了。
“笨巫女不说话就算了……那你呢?铃仙别缠着别人了,去,你不如多去自己想想办法。”
“啊公主殿下,其实,我,我也还没太搞明白……”
早上晕乎乎被巫女姐姐抓起来参与会面的时候,少年可没想到现场会是如此尖锐的氛围,虽然他几乎是反射性地进入了认真聆听的状态——结果是,即使被巫女姐姐叮嘱过放机灵点,可感觉一番自己插不上话的讨论下来,好像最后的解决方法对自己来说有那么点合理,又有那么点怪怪的感觉。
回去寺子屋?
也不错;每周换一下工作岗位?
问题好像也不是很大;不住人里?
挺好的;就是,怎么又把我送到别人家里去了?
尤其是之前碰面的那次给人的感觉,虽然确实很热心,但看起来好像还是……挺不好惹的那种……
“你没搞明白是吧?没搞明白,没搞明白……哼哼哼……那,想到一个好玩的……”
左手扒拉开陷入抑郁的铃仙,心机满满的辉夜殿下大摇大摆地把刚刚没听清公主在小声吐槽些什么的少年按在椅子上,问起仿佛和上次一样没头没尾的问题:你的巫女姐姐的样子,可曾记得分明?
你的巫女姐姐,对你好不好呢?
有多好?
试着想一想?
对,就是那边那位号称乐园的可爱巫女哦!
这……是这什么问题?
和今天的事情有关系吗?
然而,趁少年不注意,辉夜指尖与少年额头闪电般的轻触几乎没有引起任何反应;除了永琳眼睛稍微动了一下,几乎无人注意到时空的那一点点波动。
当然,永琳暂时也不明白辉夜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使用月之公主独有的能力,甚至还是对人使用的?
况且,不仅是能力,似乎还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