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像被滚烫的烙铁烫到,猛地僵在半空。
她的身体也瞬间僵硬!仿佛所有的痛楚和虚弱都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昏暗的光线下,时间似乎被无限拉长。
我能清晰看到自己指尖刚刚触碰到的那片诱人饱满的边缘,在她急促起来的呼吸下微微地起伏颤动,看到t恤下那若隐若现的圆润弧度,看到暴露在外的圆润肩头和精致锁骨上,因为这一意外触碰而骤然浮起的一层薄薄的、细微的鸡皮疙瘩……浓烈的血腥味和她身上的香气,与刚才阳台那惊鸿一瞥的诱惑回忆,还有指下那不可思议的柔软弹性触感,疯狂地交织在一起,猛烈地冲击着感官。
夏晚猛地抬起眼看向我!
那双眼睛不再是雾蒙蒙的,里面燃烧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芒——有剧烈的错愕,有瞬间的羞怒,但在那深邃的眼底,我似乎又看到昨夜那种被猛然打断的、汹涌澎湃的东西,在短暂的凝滞后,借着这剧烈的身体接触和暴露,如同岩浆找到了裂缝,更猛烈、更肆无忌惮地喷薄而出!
欲望、不甘、甚至是某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像风暴在她眼底酝酿。
她的脸颊在阴影里似乎染上了一层病态的绯红,呼吸变得短促而灼热。
“你……”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几乎不成调子。
我也像是被这灼热的目光烫伤,猛地抽回手!
心脏疯狂擂动,几乎要跃出喉咙。
指尖残留的滑腻弹性触感和视觉冲击,让身体深处那团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对、对不起!”我的声音干涩得像在砂纸上摩擦,“我、我没看到……”
夏晚没有立刻说话。
她急促地喘息了几下,那受伤的手似乎也无暇顾及,血珠滴落在了门口的地垫上。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我脸上,眼神激烈地变化着。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窒息感弥漫开来。
几秒钟的对峙,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终于,她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眼底那股几乎要将人吞噬的风暴逐渐隐没。
羞怒褪去,只留下一种深可见骨的疲惫和一种近乎认命的冷寂。
她避开我的目光,慢慢抬起那只未受伤的手,努力地将滑落的衣领一点点拉回原位,遮住那片刚刚袒露的旖旎春光。
动作缓慢而沉重。
她缓缓弯腰,用那只未受伤的手,艰难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塑料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整个过程,她没有再看我一眼。
“谢谢。”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低沉和平静,但这份平静底下,是死水般的、被压抑到极致的无望,仿佛刚才惊心动魄的交锋从未发生。
然后,她用那只染血的手,“砰”地一声轻响,关上了门。
隔绝了我们之间的视线,也隔绝了门缝里最后泄露的一丝光线和复杂的气息。
我独自站在重新变得一片死寂、只有声控灯嗡嗡作响的黑暗楼道里,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心脏依然在失控地狂跳,指尖残留的触感还在灼烧。
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秒钟,像烙印般刻进了骨子里。
那个女人……她究竟是谁?
刚才那场意外,究竟是纯粹的突发事故,还是某种绝望下破釜沉舟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