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如墨,祝筱的摄影展在市中心最顶级的艺廊开幕。展场内灯光幽微,黑白照片悬挂在深灰色的墙面上,每一幅都透著冷冽而病态的美感。景澈站在角落,西装笔挺,目光却始终追随著那道纤细的身影——祝筱穿著一袭暗红色丝绒礼服,后背镂空的设计露出她优雅的脊椎线条,在灯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市长夫人果然来了,带著虚伪的笑容,身后跟著几名记者。她走到一幅特写照片前——那是景澈的侧脸,光影将他的轮廓切割得锋利而性感,眼神却透著一丝隐约的脆弱。
「祝小姐的作品真是……大胆呢。」市长夫人轻笑,指尖假意抚过照片边缘,「不过,这种私密的主题,是否太过暴露了?」
祝筱唇角微勾,缓步走近,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艺术本来就是赤裸的,夫人。」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质疑的冷意,「就像人心一样,您说对吗?」
市长夫人的笑容僵了一瞬,眼神闪烁。景澈适时地走过来,手臂自然地环上祝筱的腰,指尖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轻轻一按,像是无声的警告。
「夫人若对艺术有兴趣,不如改天来我们家坐坐。」他微笑,语气礼貌却不容拒绝,「祝家最近收了一批古董,或许您会喜欢。」
市长夫人的脸色微变,显然听懂了他话中的威胁——那些贪污证据,足以让她丈夫身败名裂。她勉强扯出一抹笑,匆匆告辞。
展览结束后,祝家的宴会在老宅举行。宾客觥筹交错,祝筱却拉著景澈悄悄溜进了二楼的琴房。厚重的雕花木门一关,她立刻将他推倒在三角钢琴上,琴键发出杂乱的声响,混著两人的喘息。
「你今天真听话。」她跨坐在他腿上,指尖解开他的领带,慢条斯理地缠绕在自己手腕上,「像只被驯服的野兽。」
景澈眸色深沉,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低头与他对视。「妳玩够了?」他的嗓音低哑,带著危险的气息。
祝筱笑了,红唇贴上他的耳际,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不够。」她低语,手指已经解开他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景澈突然翻身,将她压在钢琴上,琴键再次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手掌探入她礼服的开衩,指腹摩挲著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直到触碰到那层薄薄的丝绸底裤,早已湿透。
「这么想要?」他低笑,指尖隔著布料按压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浑身颤栗。
祝筱咬唇,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景澈……别折磨我。」
他没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慢条斯理地扯下她的底裤,指尖直接探入她湿热的甬道,两指并拢,缓缓抽送,指节弯曲,刻意碾压她内壁最柔软的那一处。
「啊——」她仰头,脖颈绷出优美的线条,指尖死死抓著钢琴边缘,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
景澈却在这时抽出手指,沾满她的蜜液,轻轻涂抹在她的唇上。「舔干净。」他命令道,嗓音低沉得近乎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