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我的好相公……你的大宝贝……插得我……要上天了……再快……快……我要泄……泄……”
杜玉娥被凌峰的大宝贝得媚眼欲醉,粉脸嫣红,她已经是,里直往外冒,乱颤,口里还在频频呼叫:“祈福……我被你插上天了……可爱的宝贝……我快活得要疯了……祈福……我吧……我乐死了……”
杜玉娥舒服得魂儿飘飘,魄儿渺渺,双手双脚搂抱更紧,拼命摇摆,挺高,配合凌峰的。她如此歇斯底里般的叫着、摆着、挺着、使和宝贝更密合,刺激的凌峰性发如狂,真像野马奔腾,搂紧了杜玉娥,用足气力,拼命急抽狠插,大像雨点似,打击在杜玉娥的上,「噗滋」、「噗滋」之声,不绝于耳,好听极了。含着大宝贝的,随着的向外一翻一缩,一阵阵地泛滥着向外直流,顺着肥白的臀部流在地上,湿了一大片。凌峰一阵猛烈,已使得杜玉娥舒服得魂飞魄散,不住的打著哆嗦,娇喘吁吁。
“祈福……我……的好女婿……不行了……我……好美……我泄了……”
杜玉娥说完后,猛地把双手双腿挟的更紧,挺高、再挺高:“啊……你要了我的命了……一阵抽搐一泄如注,双手双腿一松,垂落在桌子上,全身都瘫痪了。
杜玉娥此时已精疲力尽,凌峰一看,杜玉娥的模样,媚眼紧闭,娇喘吁吁,粉脸嫣红,香汗淋漓,肥满随着呼吸,一抖一抖,自己的大宝贝还插在杜玉娥的里,又暖又紧的感觉真舒服。杜玉娥经过一阵休息后,睁开一双媚眼,满含春情的看着凌峰道:“宝贝,你怎么这样厉害,我差点死在你的手里。”
“不要叫宝贝,要叫好相公。”
“好相公?”
“对,你刚才不是叫我好相公,还说你要痛快地上天了吗?”
杜玉娥一听,粉脸羞红:“你好坏,你欺负我,还占人家的便宜。”
“我没有欺负你,也没占你的便宜,你看,我的大宝贝还插在你的里面,这不像夫妻吗?”
“好了,宝贝,别再笑我了……”
“说真的,岳母娘亲,你刚才好荡,尤其你那甜美的小,紧紧的包着我的大宝贝,美死我了。”
听得杜玉娥娇脸羞红:“祈福,你刚才的表现真使我吃不消,我连泄了三次,你还没有,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真不知道诗婷她们是怎么过来的,如果是第一夜非给你死不可。你真是天生的战将,被你过的女人,一定会终身不忘的。”
“嘿嘿,她们姐妹联手,才不至于太惨!不过你们的反应我就奇怪了!”
“有什么可奇怪的?”
“我觉得大岳母、二岳母你,长得如此丰满成熟,在我尚未出生前,已经有了多年性经验的中年妇人,为什么还怕我这后生小伙子呢?”
凌峰得意的哈哈问道。
“这有什么呢!男怕短小,女怕宽松,这意思是说:男人的宝贝短小、女人宽松,插到里面,四面碰不着,达不到,男女双方都达不到,不管夫妻多年,早晚都是会分手的。若男人的宝贝粗、长,再加上时间持久,妻子就算是跟着他讨饭,也会死心塌地的跟定他一辈子。我的丰厚、紧小、口较深,你刚才已试过了,每次,磨得我的又酸又麻,大每次都顶到我的,使我痛快得直流,我当然吃不消了。”
“岳母大人,我能得到你们,上天对我真好。玉娥,我爱死你们啦。”
于是又吻唇,又摸奶。大宝贝涨满,杜玉娥被摸吻得难挡,欲火高炽,气急心跳,不知不觉间,扭摆细腰,挺耸相迎。凌峰被杜玉娥扭得宝贝暴涨,不动不快,于是猛抽狠插,杜玉娥的两片随着大宝贝的,一张一合,之声滋滋响过不停。
杜玉娥虽是中年妇人,且生过小孩,但是遇到凌峰年轻力壮,宝贝粗长,加上少年刚阳之气,大宝贝像似烧红的铁棒一样,插满小,因此杜玉娥就处于挨打的局面,满头秀发凌乱地洒满在枕头上,粉脸娇红左摇右摆,双手紧抱凌峰背部,上挺,双腿乱蹬,口中嗲声嗲气叫着:“啊……祈福……我的宝贝……好相公……我不行了……你的大宝贝……真厉害……我的……会……被你破了……求……求你……我实在受不了……我又……又泄……泄了……”
杜玉娥被凌峰得四肢百骸舒服透顶,咬着大一吸一吮,白皙的一双粉腿乱踢乱蹬,一大股流了一床,美得双眼翻白。凌峰也感到杜玉娥的小,像张小嘴似的,含着他的大宝贝,舐着、吮著、吸着,说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好岳母……哦……你的小……吸……吮……得我的宝贝……真是……真是美透了……”
更用双手抬高杜玉娥的,拼命的、扭动、旋转。
“宝贝……我……不行了……求你……快射你那宝贵的……滋……滋……润……我……的……吧……再不得了……祈福……我的命会被你…………死了……哎呦……”
其实杜玉娥也不知道叫喊什么,只觉得舒服和快感,冲激着她的每一条神经,使她全身都崩溃了。她抽搐着、痉挛着,然后张开小口,一口咬在凌峰的肩头上,凌峰经杜玉娥一咬,一阵疼痛渗上心头:“啊,我要。”
说完背脊一麻,连连数挺,一股火热,飞射而出,凌峰感到这一刹那之间,全身似乎一样,粉身碎骨,不知飘向何方。
杜玉娥被滚热一烫,全身一阵颤抖,大叫一声:“美死我了。”
气若游丝,魂魄飘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