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嗯……嗯……嗯……好棒哟……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好快活……嗯……嗯……真是棒……对……快……继续……喔……喔……喔……喔…………啊……哟…………啊……哟……”
“……喔……喔……天啊……唔……唔……呜……呜……喔……酥……快一点……对……大力一点……噢……噢……噢……我……我……我…………啊……”
“相公,我浑身都被你揉散了!”
陈依柳娇嘘喘喘,星眸发出柔和的光,一次次的泄出,灼烫着凌峰的,传遍凌峰的全身,有飘飘欲仙之感,欲念如潮汐起伏,风雨来了又去,走了又来,一阵阵的把两个融化在一起。
“相公!该休息了吧!”
陈依柳呢喃的在凌峰耳边诉说着。四片嘴唇又胶着在一起,臂儿相抱,腿儿相缠,陈依柳的紧紧的吸着凌峰的,一股热精似海潮般排山而出,射进陈依柳的深处,全身觉得浮了起来,如一叶浮萍,随浪滚卷而去。
陈依柳慈爱的抚着凌峰的发际,咬着凌峰的腮颊,凌峰懒洋洋的从陈依柳的玉体上滑下来,陈依柳坐起身来,擦拭着,一片红散染着雪白的被单,那腥红点点,落英缤纷,使人又爱又怜。
“看这像什么?都是你害的。”
陈依柳白嫩的有点微微的红肿,当陈依柳擦拭时,频频的绉着眉头,像是有些儿疼痛,凌峰也于心不忍,想不到初的陈依柳,会那么的娇嫩而经不起开采。凌峰万分温柔的把陈依柳搂在怀里,如头躺在床上,轻轻的抚摸陈依柳的,热情的吻着陈依柳的红唇。
凌峰轻柔地吻了她一下,从肢体纠缠中爬了出来,他的任务还多着呢。
接下来,凌峰面对是红烛光下的陈静蕾,只见她亭亭玉立,轻纱披身。凌峰坐在床头,欣喜欲狂地观赏着眼前这美人,那玲珑剔透的身材,若隐若现的雪肤,以及那含羞带怕的神情,无不让他血脉沸腾。凌峰终于站起来,走到陈静蕾面前,轻轻抚摩她的脸。这毫无化妆的瓜子脸真是一点瑕疵都没有,樱桃小嘴不点自红。
凌峰轻捏陈静蕾脸颊,柔声道:“静蕾娘子,把舌头伸出来。”
陈静蕾微微吐出粉红色的舌头,凌峰凑上前,亲着嘴,吸着那小巧软滑的舌头。唾液甜甜的,气息微香。凌峰的手滑向陈静蕾的颈项,转到圆润的肩膀,把披纱解开。轻纱滑下,呈现出几近全裸的美人。陈静蕾本能地双手抱在胸前,虽然身上还有个小肚兜和绣花亵裤,可肚兜是薄纱的,两点晕红清晰可见。
凌峰分开陈静蕾的手,进而取下肚兜,仔细端详那粉雕玉琢的,小巧的,粉红的,纤细的腰,修长的腿,太美了。他揉捏着,感受着滑腻和弹性,用力吸吮着,品尝着的乳液。陈静蕾连羞带怕,全身发抖,站立不稳。他一边继续吸着,一边用手搂住陈静蕾的腰,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抚摩。陈静蕾象触电似的,两腿夹紧。凌峰将陈静蕾放在床头,令她半躺着,两腿大字分开,挺起,自然高高耸起。烛光下,细密,粉红。
他蹲下轻轻拨开,中圆圈般的桃红色的微微颤动,中间的小孔几滴体亮晶晶。
凌峰禁不住伸出舌头,他把舌头使劲伸进去,体会着的颤抖。这时陈静蕾已经处于半虚脱状态,浑身瘫软,无力挣扎,也不敢挣扎,脑海一片空白,完全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突然,她感到被用力吸吮,舌头在里头搅动,阵阵酥麻直冲心头,她抑制不住呻吟起来,臀部扭动。
的揉搓,的震荡,实在令陈静蕾难忍难熬。开始是盼望它停下,后来却巴不得开动,永无止境。每次停下来时,她的都湿嗒嗒的。弄得她浑身燥热鼓胀,神魂颠倒,却又没法满足。陈静蕾的身体迅速发生变化,脸颊晕红,皮肤白里透亮,明显丰满,翘起。身材曲线更加玲珑圆润,散发着青春妖艳的诱人魅力。
凌峰又用枕头垫高陈静蕾的臀,分开两条腿,让凸起袒露。一切都准备好了,他伏,开始吸吮这。他吸着,舔着,那和早已胀的通红,不停的流。陈静蕾手紧抓床架,双腿大张,身体来回扭动,不停的呻吟。凌峰发现那美妙的开始自动收缩,一张一翕,就象小嘴待哺。
陈静蕾的反应令凌峰大为兴奋,他的宝贝早就硬邦邦了,这时可真有点忍不住了。他站起身,甩掉睡袍,两手撑着扶手,让宝贝顶住。陈静蕾感到滚烫的铁棍般的东西顶住,凌峰俯着身,欣赏着陈静蕾的神态,宝贝在不停研磨,渐渐有点湿润了,他用劲顶进一点,感觉到碰到了的阻碍,却停下不动了。
陈静蕾急切地挺臀迎合,却给凌峰按住,注视着她,说道:“静蕾娘子,哥哥要进去了。”
“相公,进来吧,妾身已经做好了准备,来吧,好好爱妹妹吧。”
陈静蕾的媚态让人实在无法再忍受下去了,凌峰长长吸了一口气,身体前倾,略略使劲,感到正在撑开的小孔,突然,“噗”地低微而清晰的一声,破裂,鲜血流出,穿越而过,徐徐滑动到底,直顶。
陈静蕾“啊”地长叫着,身子猛然挺起成弓形,双手拽得床架吱吱作响。破身的痛楚和空前的性快感一起在她身体里汹涌翻腾。凌峰再次前倾,双手各捏住一只,嘴唇紧贴陈静蕾嘴唇,吸吮香舌,开始动作。粗大坚硬的宝贝在陈静蕾混合着血和的里温柔、坚决、持久地、旋动、摩擦,一点一点地走向。
“嗳哟……相公……干到心了……好狠……好舒服……”
陈静蕾的在“哔叽”作响,嫩臀不停的摆动着,又把凌峰搂得紧紧的。凌峰见陈静蕾这样浪,劲更大了,故意逗她,把宝贝拔了出来,只留个在,停着不动了。
“相公,你好坏,面空空的,好痒,好难受,怪痒,又一个大宝贝头在里面涨涨的痛,好哥哥,你不要整我呀。人家正在要紧的时候,你这样的逗我,又不插了,快嘛。插到底,整根宝贝,一通到底,让妹妹好好的舒服一次。”
凌峰见陈静蕾这样又媚的要命,知道她痒得要命,不狠插一点会痒死,就大力的将宝贝一通到底。陈静蕾连声的轻叫着,大嫩住上直迎,又左右摆动,累得陈静蕾气也喘不过来了。
“好哥哥……嗳哟……这次插得最好……最舒服……再大力……一点……把心插破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