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里回荡着女儿对自己的冷漠眼神,对自己触碰的抗拒,甚至失控。
她突然意识到:女儿在厌恶她。
为什么会这样?她做错了什么?
她这两周明明已经很克制,尽量不打扰女儿,只在周五给她发过信息打过电话。为什么女儿对她的反感反而更强烈了?
邱蕙感到一阵心痛。她的宝贝到底为什么这么反感她?
回到家里,邱蕙平静地对陈玲说:“陈玲,妍妍不回家过周末,这里周末也没什么要忙的,给你两天假,回家和家人过周末吧。”
陈玲没有多问:“好,谢谢蕙姐。”
说完往地下室走去。而邱蕙也慢慢地上楼去。
回到自己卧房,邱蕙向隐秘俱乐部发送私密信息:“今夜十一点,三男。”
信息很快回复:“收到。”
而在耶鲁镇的公寓里,拉累了琴的邱心妍已经放下琴。她坐在床边,胸前举着手机,屏幕上是林钧宥的号码页面。
她想打电话给林钧宥。想听听他的声音,想哭着告诉他她现在心情有多糟糕。
但她犹豫着,久久没有按下呼叫键。
最终,她还是放下了手机,抱着自己的膝盖,无声地啜泣着。
……
三月二十八日,周六早晨七点半。三个男人带着丰厚的小费,提着垃圾袋离开了邱蕙的卧室。
五人走后,邱蕙仍瘫软在床上,几乎连起身去浴室的力气都没有。她直接在凌乱的床单上昏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噩梦来袭。
梦中,三人正在她身上卖力地服务时,卧室门突然被推开。
女儿站在门口,眼神冰冷地看着床上的一切。
她惊恐地跳下床,赤身裸体冲上去想拉住女儿,想解释,可女儿的眼神里只有厌恶。
她决绝地甩开她的手,转身消失在一片刺眼的白光中。
“妍妍——”
邱蕙从惊恐中猛地坐起,心脏狂跳,冷汗涔涔。她看了一眼床头的钟,中午一点。
那个梦太真实,真实得像是一种警示。她猛地掀开被子下床,顾不上穿衣服,快步下楼。
来到书房,她打开自己的电脑,输入安保密码连入监控电脑的共享存储。
虽然房子内部没有安装摄像头,但前院、后院和车库,为了安全起见,都装有高清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