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直到累得跑不动,才终于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喘息。
不知是因为跑得太快,还是因为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她突然干呕起来。
一阵阵干呕让她难受得流出眼泪。过了好一会,那阵干呕终于平息下去。她擦干眼泪,深呼吸,慢慢朝社区外走去。
眼泪仍无法控制地流着,她一边走一边用袖子擦着泪。迎面走来的路人不经意瞥见她在哭泣,多看了她一眼。她加快脚步,迅速逃离那些视线。
与此同时,在邱家大房子的二楼,最里面的主卧仍然半掩着房门。
房内的人并不知道,刚才有人在门外听到了房内的声音,从门缝外看到了房内的一切。
此刻,房内的四人正沉浸在情欲中。
三位白人男子年龄在三十到三十五岁之间,身材高大健硕,长相英俊。
他们是某个隐秘俱乐部的应召先生,昨夜十一点应邱蕙所召,来到这座房子为她服务。
在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四人赤身裸体。
男人k跪在邱蕙双腿间,强有力地进出着她的身体。
男人m坐在她身后,将她的身体靠在自己怀里,双手从身后伸到前面,技巧娴熟地爱抚揉捏着她的双乳。
男人e跪在她身侧,俯身舔吻她的小腹,小腹上那道剖腹产遗留的浅浅疤痕上,沾满了男人晶莹的唾液。
邱蕙被三个年轻力壮的猛男同时服务着,因快感发出高亢而放荡的呻吟。
强烈的性爱是她多年来的一种解压方式。
离婚后,她谈过多任男友。
但男友对她来说也只是解决生理需求而已。
后来她成为了隐秘俱乐部的秘密会员,长期召应召先生解决生理需求。
她发现花钱找的应召先生更能满足她的需求,他们专业、守密、服务周到,结束后没有任何纠缠。
于是她不再交男朋友。
压力大或者有性欲需要解压释放时,她就会秘密约应召先生到隐私极好的高档酒店、或到她位于西温半山的那座隐私极好的别墅进行服务。
但自从去年女儿去香港后,她第一次约应召先生到家里来。
她发现,在家中被服务,更有感觉,体验更好。
于是女儿不在身边的那七个月,她常常给陈玲放假,约两位甚至三位应召先生同时服务她一整夜。
那些女儿离她而去的日子,只有夜间的性爱服务,能减轻她对女儿的强烈思念。
这次也一样。
女儿周末不愿回家,让她心里失落又思念。
她想开车过去找女儿,又担心打扰到女儿让女儿对自己更加疏离。
她只能利用强烈的性爱,来抵抗对女儿的强烈思念。
从昨夜十一点到早上,她已经历了两场淋漓尽致的性爱服务。这是早上醒来后开始的第三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