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儿!”流苏清斥,这丫头真的越来越没规没矩了,她绝对不承认这是她养出来的喜鹊。
敏儿见流苏肃颜,兴奋的笑脸一僵,摸摸发丝,哦了一声,乖乖地站到一旁,不过眼神还是不断地住南瑾那儿飘去,真的好漂亮,好漂亮啊.好想摸一摸。
“无碍!”南瑾温和笑笑,若是寻常人敢这么说话,他金线早就飞出,管她是男人还是女人,定要他命不可,不过流苏的人自然是要看面子的。
流苏感激微笑,遗憾道:“本来以为还能多聊处一个晚上的,看来不行了,一会儿我们就下山。
南瑾浅笑,眉间朱砂莹光潋滟,娇艳欲滴,口气潇洒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缘聚缘散,乃寻常之事。”
流苏点点头,“苏苏就此别过了,南瑾,你多多保重!”
南瑾半敛眉目,微微领首,“彼此彼此!”
流苏一笑,转身和敏儿离开,方走两步,就被南瑾唤住,他坐在金色的轮椅上,
眉目如画,静如处子,身上并未有离别的伤感,只有温温浅浅的微笑,像是寻常朋友叮咛般,
淡淡道:“苏苏,心放宽些,爱借身子,下次希望看见脸色红润的苏苏!”
仿若一道暖流滑过心尖,暖得让人眷恋,流苏浅笑,事实上,她多希望,南瑾站起来,这应该是他最大的希望。如此冠绝天下的南瑾,有无双的外貌,无双的才能,上天却给他一副残缺的身体,若是他能站起来,该多好,如此惊才绝艳的他,不该承受此等痛苦.
“你也是,多多保重!”南瑾,我一定会再遇到你的,一定会!
流苏和敏儿走过姻缘桥,漫漫地消失在南瑾的眼中,白衣胜雪的翩翩公子,温润
的眼里,悄悄地流出淡然的眷恋。
那一刻,第一次感受到,离别的伤感,淡淡的隐痛,在心底如墨滴入情水般,微微晕开……
苏苏……
喊着她的名字,似乎感觉到心脏漏跳了一拍。
这么多年,第一次发觉,白己的心脏,还是跳动的地方,原来,自己还活着,心里,
还有柔软的地方。
原来,心动的感觉,是如此的甜美.
林云儿今儿个散步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脚,虽然没有摔倒,却动了胎气,下腹有
些坠痛,还少许血迹。脸色苍白如纸,不停地哭位。看似滑胎之像,主持方丈略懂医术,为她诊脉判断过,孕妇在怀孕期间下体有少量出血是正常现象。可萧绝还是非常担心,又怜惜林云儿的辛苦,还愿一事只能中途喊停,提早一天下山。
流苏听罢并没有有什么情绪起伏,和如玉一起去看看她,宽慰了几句,林云儿因为差点滑胎的原因,态度有些恶劣,萧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