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周福安喝了酒,回来的时候走路都打晃。
沈玉扶他到床边,正要退下去,手腕被一把攥住了。
周福安力气大得吓人,一下就把沈玉拽倒在床上。
【师傅?】沈玉吓坏了声音发抖。
周福安压在他身上,混着酒气的热息喷在他脖颈间。
一只手扯开他的腰带,裤子被褪到膝盖。
沈玉拼命挣扎,被周福安一巴掌打在臀侧,火辣辣地疼。
【老实趴好。】
那是沈玉头一次听见周福安用这种语气说话。不是平日里和和气气的声调,而是带着一股阴沉沉的狠劲。他不敢动了趴在床上浑身僵硬。
周福安没急着动手。
他点亮了床头的烛台,又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木匣子。
匣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样东西,有玉雕的小棒,有银打的细夹,还有几根长短不一的铜针,都擦得锃亮。
沈玉看得头皮发麻,想跑,腿却软得抬不起来。
【你这身子,】周福安说着从匣子里挑起一根最细的玉棒,放在烛火旁烘了烘,【前面的东西废了后头总得有点用处。师傅今天帮你疏通疏通。】
玉棒沾了香油,抵上来的时候沈玉咬住了枕头角。
疼,从未感受过的疼从那处传上来,像是要把整个人从中间撕开。
他闷哼了一声,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枕面上。
周福安动作很慢,一边推一边转,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穴位经络之类的话。
玉棒进到一半的时候,沈玉忽然打了个哆嗦,一股说不出的酥麻从身体深处窜上来,跟刚才的疼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周福安停住了眼睛亮了一下。
【这儿?】
他把玉棒又往那个方向顶了顶。
沈玉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来,嘴里漏出一声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叫声。
周福安笑得肩膀都在抖。
那晚沈玉第一次明白,自己身体里藏着一处碰不得的地方,碰了就全身发软,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