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着了。】周福安的声音带着笑意。
他的指尖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点,一下轻一下重,像在拨弄一根看不见的弦。
每按一次,沈玉的身体就跟着弹动一下,嘴里的手指被他咬出浅浅的牙印。
药膏的热度还在继续扩散。
沈玉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变得柔软,湿润,像有什么东西从黏膜深处渗出来。
那种感觉让他羞耻得想死,但身体的反应却全然不受控制。
周福安抽出手指,从柜子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打磨得光滑的玉势,约莫两指粗细,顶端弯出一个精巧的弧度。周福安把玉势浸入青瓷罐,让它裹满药膏,然后抵上了沈玉的后穴。
【别】沈玉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别什么。】周福安嘴角一扬,手却稳稳地往前推。
玉势的顶端撑开入口,一寸一寸地往里钻。
那弧度恰好卡在刚才找到的敏感点上,每推进一点,弯曲的顶端就死死碾过那处凸起。
沈玉的腰狂乱地扭动,却被周福安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
【师傅师傅】他什么别的词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一遍遍重复这个称呼。
玉势完全没入之后,周福安开始转动它。
缓慢的,刻意的旋转。
弯曲的顶端在体内画着圈,碾过敏感点的时候故意停顿,然后继续转。
沈玉的眼睫挂满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这就受不住了?】周福安俯下身,在他耳边说话,语气像在哄孩子,【咱家那些东西,你连十中之一还没尝过呢。】
他把玉势往外抽,抽到只剩顶端卡在入口,又缓缓推回去。
抽送的速度慢得折磨人。
每一次进出都让那弯曲的弧度假装不经意地擦过敏感点,力道刚好停留在【不够】的边缘。
沈玉的后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主动吸吮那根玉势。
药膏在体内的摩擦中变得更热。沈玉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贪婪地裹紧玉势,每一下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听听。】周福安转动玉势的角度,让水声更响,【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老实多了。】
沈玉把脸埋进手臂里,耳朵烧得通红。
周福安加快了手上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