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瑟缩着脑袋,双手揣袖口里,在铁匠铺不远处踌躇了许久,终于下了决心上前。
“敢问,赵炎赵师傅,可是在这里做工?”
小哥儿问得小声,二万听了
簪花
第二日,
赵炎上工时,二万同他说了那小哥儿的事儿。
虽说那小哥儿不让说,可二万总觉得那小哥儿有些奇怪,
再者,
他也没答应那小哥儿不和赵炎说。
赵炎听过后没放心上,
他猜应当是之前来打过铁的客人,
有时经常有小哥儿借着打铁过来问东问西,
一句话掰成好几段,问完也不走,
就站铁炉旁搭话。
他是搞不懂,
若是想学打铁,何不找个师傅潜心学习一番?何故总是站他前边看,
这打铁有许多窍门,
即使看上三天也学不会啊。
二万表情古怪地看了赵师傅一眼,说:“赵师傅,您去打铁吧。”
“嗯。”赵炎进店铺开工去了。
水井打好至少得十日,
这十日总不能天天呆在堂屋磕瓜子烤火,
闷也得闷坏,
可去院子里走动,
人多,闲话也多,青木儿不是很喜欢。
他原先想着要不去田柳家,可田柳家同他家一样,都在打井,想了想,不如去山里割点干草给家里鸡窝鸭窝垫暖些。
想罢,正打算出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