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怎么起了要去打铁的念头,这八年来,生活得如何,又为何二十一了才成亲。
赵炎见小夫郎不错眼地看着他,微微挺直了腰背,松了松眉头,把蜡烛拿近了一些,低声问:“怎么了?”
青木儿踌躇片刻,他不该问这些,他生怕自己问出口,赵炎也同样要问他的从前,关于何清的一切,他不了解,他甚至不知道三河县何家村怎么走,说多错多,不如稀里糊涂的,好好把后面的日子过好。
“打井这事儿,我也不会,你若觉得可以打,那便打,我听你的。”
“嗯。”赵炎说:“这事儿也不着急,我明天到镇上问问,回来再同你细说。”
“好。”青木儿笑了笑,说:“歇息吧,明日你还得上工呢。”
赵炎难得休沐在家,说是休息了一天,实际上是在山上呆了一天,白日也没怎么见到他,也就晚上的时候能多呆一会儿,这不,
你睡
这日,
赵炎下了工,没急着回家,先去隔壁瓦砖铺问了问打井的事儿,
这家铺子有专门挖井的工匠,
这井怎么打,
要多少银两,
一问便知。
瓦砖铺伙计三条时不时也会来铁匠铺溜达,
因而对赵炎熟得很,见人过来,
招呼了一声:“赵师傅怎的还没回家?”
这周围连着的几个铺子都相熟,
大家伙都知道铁匠铺有位赵师傅,家里的夫郎长得那叫一个好看,
每日这赵师傅下了工回家,
走得像是屁股着火一般,一闪身人影都不见了。
这个时候能见他来铺子,煞是稀奇。
三条问:“赵师傅可是有什么事儿?”
赵炎看了看铺子里摆出的瓦砖,
问道:“想问问打口井要多少人、多久、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