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炎下工回来一听,便进柴房拿了柴刀和木头出来,按照木窗的高度重新做了叉竿。
木窗撑起,微弱的日光照亮窗边一隅,让久不住人的屋子透透气。
“驱虫药粉也撒一些进去吧。”青木儿说:“不然怕是有蜚蠊虫蚁。”
“好。”赵炎去灶房拿了药粉,沿着屋角撒了一圈。
青木儿从院子外头摘了一些香味浓郁的小野花,用竹筒装着,摆在了木窗旁,晚风吹入,能给屋子留下些许花香。
赵玲儿抱着青木儿的腰,说:“哥夫郎,这花真香真好看。”
村里头的屋子哪有这般细致,就连周春妮的屋子,也不曾摆过花留过香,也就是他们的哥夫郎才有这样的想法。
“玲儿湛儿喜欢就好。”青木儿笑道。
赵湛儿看着那摇曳的小野花,微微一笑:“喜欢。”
木床还未扛回来,晚上赵玲儿和赵湛儿还是和爹爹阿爹一块儿睡,
辣了
无论哪一种,
都得在小作坊收了簪花的基础上去结钱,若是做出的簪花小作坊不收,谈再多都无用。
青木儿记得那块板上的簪花,
他卖簪花这么久,
做过的样式有很多,
真正挂到板上的却只有不到十种,
可见这簪花不易做。
“若是你家不收的簪花,
我们可还能继续卖?”青木儿问道。
“不收的簪花你可以自行买卖,这个同我家小作坊无关。”管事说完,
补了一句:“不过我家收了的簪花,
你不可再自行买卖,这算我家独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