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天也就吃一顿或是两顿,用不上那么多调料。
伙计打开大缸木盖,黄豆豉汁的香味立即散了出来,豆香浓郁,他取来三个大竹筒,一一装满,正好半斗。
伙计用麻绳把三个竹筒扎好,递给赵炎:“半斗六十文,您拿好嘞。”
青木儿一听,立即取出钱袋,数了六十文递过去。
卖板栗的一百五十文,一下便去了不少,可见这钱,当真不好挣。
赵炎卸下背篓,把竹筒放进去,他背起时,见小夫郎皱着眉,似乎有些不高兴,遂问道:“怎么了?”
青木儿捏着钱袋,抿了抿嘴小声说:“轻了许多。”
这一百五十文,算是青木儿
害臊
虽说床上那点事儿青木儿自小听多看多了,
但他这会儿还真是没想到田柳这般胆儿大。
青天白日的,哪能说这个……
“说说呀,怕不怕?”田柳还在小声催他。
青木儿没法了,
只能如蚊蝇声般说:“自然是……不怕的。”
一开始也怕,
怕得很,
他担心那汉子有什么隐疾癖好,
谁知后来发现,
这汉子别说有隐疾癖好,能晓得换个花样都不错了。
田柳一听,
蹙起眉头,
嘟囔道:“怎的你们都不怕,独独我怕得很……”
青木儿一愣:“我们?”
“嘿嘿,
我还问过铺子里的伙计。”田柳说:“他去年成的亲,
同他相公恩爱得很。”
“你、你怎的还问这事儿啊?”青木儿小小地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