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贴紧厚实有力掌心,哑声道:“好,再好不过了。”
赵炎的右手受了伤无法执笔写信,思来想去只能找林云桦帮忙。
次日傍晚吃饭前,赵炎和青木儿找了个换药的借口去了田柳家。
田柳的肚子小小显怀,平时都是林云桦把他送到卤鸭铺子,晚间再把人一起接回家,赵炎和青木儿到的时候,
他们也刚刚到家。
前些日子许家之事田柳也听说了,只是他怀着孕不好见血,便没去赵家看看,不过林云桦回了家都会跟他说,这会儿见到赵炎和青木儿过来十分高兴。
田柳拉过青木儿,朗声赞道:“你们那事儿我都听说了,你们真厉害!许家可真不是东西,狗chusheng!我听说那许老爷下|边废了,是不是真的啊?”
“哎……”青木儿扶着田柳离俩汉子远一些,他压低了声音,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的。”
“就这还能有意外啊?”田柳惊道:“我听闻是几十个大汉子小哥儿小姑娘一起给踩呢……这竟然没有稀巴烂?”
青木儿当时……也没注意看到底有没有稀巴烂,那血肉模糊的,估计就算不是稀巴烂,也差不远了。
“应该……烂了吧。”青木儿说。
“这么痛快的事儿呢,你怎的不多瞧瞧?哎不对!”田柳一拍脑门,说:“还是别看,脏了眼睛……云桦最近买了不少零嘴回来,有个酸糕特好吃,我去拿来。”
“我同你去,你当心些。”青木儿见他走路跟从前一般风风火火的就紧张,要不是肚子看着大了些,还以为他没怀呢。
“没事,这都习惯了。”田柳随意摆摆手。
青木儿好奇地看了看:“怀孕……是什么感觉?”
“嗯?”田柳抓了一把酸糕,又拿了一把瓜子放进竹盘里,想了想说:“一开始很紧张,总觉得肚子怪怪的,我就怕难得怀上的娃掉了——”
“呸呸呸。”青木儿连忙说。
“呸呸呸!”田柳大笑几声。
“现在没什么感觉,就是总想吃点酸的,云桦前不久给我腌了点儿酸果,一会儿你们拿点儿回去,他腌得多,自己不爱吃,光我吃也吃不完。”田柳说。
“不用。”青木儿把手里的小竹篮给他说:“阿爹在家腌了些酸荞头,他让我拿了些过来给你,焖酸口鸭好吃。”
“太好了!这个我喜欢!”田柳立即抓了两个吃:“这个酸味足。”
周竹腌的酸荞头酸味很足,青木儿吃一个都得酸好久才吃完,谁料一眨眼田柳吃了三四个,还意犹未尽。
“肚子变大,会难受不?”青木儿拿着竹盘和田柳出堂屋,他也想着能和赵炎一起生娃娃呢,可他从小到大没见过别人生娃娃,丝毫不懂这是什么感受。
田柳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笑嘻嘻地说:“就是胖了哈哈。”
青木儿好奇地摸了一下,歪了歪脑袋:“好像只是鼓一点?”
“等大一些,这么大。”田柳在肚子前比划了一下说:“到时我脱了衣裳给你摸!”
“哎!不用……”青木儿真是不知说什么好:“我看看就好了。”
田柳凑近他,嘿嘿笑道:“那等你身子养好了,和你家阿炎生一个,到时你就能摸自己的,想怎么摸就怎么摸!夜里还能让你家阿炎给你摸——”
青木儿捻了三个酸荞头塞进他叭叭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