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板栗烧肉啊……
害,我又不在家你弄那个干嘛……行行行,好。你弄你弄,吃不完的下冰箱,我过两天回去还能吃上几口。
嗯,对对,收锅的时候加半勺糖,别多放啊,你今年年初体检的时候不是血糖有点高嘛。
好,好,知道了。”
挂上电话,浮生看了一眼手里的烟,烟灰已经老长了,随手弹在地上,又望着院子里的那口井出了会子神。
不知不觉,就仿佛眼神看见了院子里,多年前,那个小男孩站在墙根扎马步的样子。
画面里,还有个头发稀少的老头子,靠着个竹摇椅,半躺着,一手捧个搪瓷茶缸,一手捏着根竹棍,眯着眼睛听着半导体收音机。
哦对了,记忆中,墙角还摆了个自行车,车后座上,栓了个黄色的木头箱子。
那是老头平日走街串巷卖冰棍的家伙。
男人想着想着,低声笑了笑,念叨了一句。
“浮生……何必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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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少年,小时候都有过梦。
练着绝世的武艺。腰间有剑,心中有火。
出门,便是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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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诺又在吃面。
这次不是拉面了——条件不允许。
在这个破修车厂里翻了半天,翻出了一桶泡面来,找了暖水瓶泡了,又寻了本杂志盖着泡了几分钟。
忙活了一晚上,陈阎罗吃下鱼的网站,那么你不是外行,委托人的身份是受保护的,我们哪儿能知道呢?”
说着,旁边的老二忽然道:“老大,不用怂了,这人没想留我们活的。”
陈诺眯着眼睛看那个老二。
老二吐了口气,冷冷道:“朝了相了,你能留我们?”
“也对。”陈诺点头:“不骗你们,你们活不了,有什么要交代的么?”
老二眼珠子转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厉色:“你要是能找到委托人……你肯定会去找委托人的麻烦对吧?弄他的时候,帮我们兄弟四个捅几刀!”
“为啥?”
“坑人啊!!这个任务我们都以为简单!对方也没说,有你这样的高手坐镇啊!你一个人就放倒了我们四个……这种手段,要早知道,我们来送死么?那委托人不是坑死我们嘛?”
“……也对。”陈诺笑了:“行,答应你了。”
“行,那没话了!身在这个江湖,杀过人,临了被人杀,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