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坝?”老罗反问道。
“对!对!对!李公坝,没错!就是李公坝。”小伙子很高兴。
“咋啦?你去过?”老罗也觉得好奇。
“不是,不是。”小伙子急忙申辩。“你了解哪里的情况吗?”
老罗哈哈一笑,“我就是李公坝的人,怎么会不了解?”
小伙子放下手中的柴火,上前拉着老罗的手,“大爷,你认识李公坝姓罗的人吗?”
“我就姓罗呀!”老罗也跟着小伙子高兴起来。
“罗德昌!罗德昌!你认识吗?”小伙子很激动地紧紧握住老罗的手。
老罗马上脸一沉,嘴唇抖几抖,“他是我儿子。死了!”
小伙子和年长的人,顿时,不知所措。
老罗老泪汪汪。
气氛急速转变,仿佛空气也凝固了。
“不是!”小伙子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又问,“那,罗德永呢?认识吗?”
老罗用袖口擦了擦眼泪,哽咽道,“大儿子,都死了!”
小伙子又急速追问,“大爷,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干儿子呀?叫罗红籽?”
“他就在外面。你怎么知道?”老罗一边擦眼泪,一边看着小伙子。
小伙子没有理他,转身对那个年长的结结巴巴地说,“老班长,我们碰上了!”
“真的是?”老班长有些疑虑。
“没错!老班长,他就是罗团长的爹!”小伙子肯定地说。
老罗不知小伙子激动什么,愣在那里。
隔壁房间走出那个三十岁左右的人,小伙子急忙报告,“张连长,这个大爷就是罗团长的爹,百分之百的,错不了!”
张连长急忙快步向前,紧紧握住老罗的双手,“罗大爷,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老罗被搞得云里雾里,不知所措,“这,这,怎么回事啊?”
张连长很诚恳地说,“我听你的口音,也跟罗团长一样。长相也像!大爷,你儿子罗德昌没有死,现在是八路军的团长,就是我们的首长!”
老罗终于明白过来了,反而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