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侧,兰清悠与连心荷早已沉醉其间。
兰清悠半侧身靠在榻柱旁,红唇紧咬帕角,手指早已探入裙内,微颤地揉按著自己的花心。她不敢看皇后,却又无法不听——那指入的声响,那细细娇吟,撩得她心底像火一样烫。
连心荷则跪坐于绣垫上,面色潮红、呼吸微喘,十指交错揉弄著自己胸前的蓓蕾与裙下的湿意,眼中含泪,唇间轻呢喃:
「娘娘的手……也曾这样摸过我……好想……再一次……」
贺昭瑶听见她们低语,并未转身,只是继续在薛静薇体内缓缓抽插,唇边一抹从容:
「让她们看……看妳是怎么被我指下取悦。」
「这指尖,还未到妳最深处呢,就这么颤了?」
「娘娘……别说了……她们、她们会听见的……」
「她们正摸著自己呢。」
「不然妳以为,她们湿的是为了谁?」
她话语刚落,指尖突然深按——
「啊──!」
薛静薇整个人颤颤地在她怀里泄出,蜜液顺著指尖流出,双腿一软、唇间是压抑不住的细喘。
贺昭瑶将她轻拥入怀,亲吻她额角,语气像夜风一般柔:
「妳真乖……,就让我好好疼妳。」
薛静薇身软如绵,半伏在贺昭瑶怀里,香汗湿透衣襟,红唇轻启,眼角含著细细水光。
「姊……薇儿……要不成了……」
贺昭瑶并未放缓,指尖依旧在那紧致的幽谷里细细探动,声音却柔得似春水:
「不成也得成,妳答应让我摸到妳泄,便得乖乖做到底。」
薛静薇咬著唇,声音压得细碎:「唔……是……薇儿……还想再深一点……」
—
而帐侧,兰清悠与连心荷静静跪坐,视线不敢直视皇后,却又难移。
薛静薇的呻吟声愈来愈柔媚,如丝般钻入两人心口,撩得人坐立难安。
兰清悠眼尾一颤,低声说:「心荷……妳也……湿了么?」
连心荷脸颊泛红,声音比气还轻:「……早就……」
两人不再多语,只是彼此靠近,衣襟半开,如花交枝、悄然相拥。兰清悠伏身而下,舌尖轻轻舔过连心荷的胸口,那颤动如风扫帘珠;而连心荷则轻握兰清悠的手,引向自己裙底湿润之处。
「妳……舔得我心都乱了……」
「那声音……我怕再听下去,便会在妳舌下泄了……」
「那就让我先来……妳替娘娘忍著,我替妳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