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凤羽钗,金红色的火焰在掌心凝聚成火凤虚影。观主吓得转身就跑,却被火凤虚影拦住去路。火焰裹住他的道袍,瞬间烧出个大洞,露出里面染血的中衣——原来他早被血煞之气侵蚀,浑身都是毒疮!
“这不可能!”他惨叫着摔倒,“我修炼了三十年,怎么会。。。”
“因为你修的是邪道。”谢清欢的声音像冰锥,“真正的医者,救的是人心;真正的修士,守的是天道。你两者皆不占,活该被怨气反噬。”
观主挣扎着爬起来,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往嘴里一灌。黑血从他七窍涌出,他的身体迅速膨胀,竟变成了团血红色的怪物,脸上还长着獠牙!
“我要杀了你!”怪物嘶吼着扑来,“为我死去的同门报仇!”
谢清欢的玉佩烫得几乎要烧穿衣襟。她感觉体内的凤凰血脉在沸腾,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她想起母亲在记忆里的笑容,想起玉虚宫遗址的星图,想起青石镇村民们的信任——这些,都是她的力量。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她咬破舌尖,鲜血喷在凤羽钗上。钗头的凤凰突然发出清越的长鸣,金红色的火焰如浪潮般涌出,将怪物整个包裹。怪物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最终化作团黑烟,消散在风中。
“清欢!”沈昭跑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她,“你没事吧?”
谢清欢摇头,却突然踉跄着扶住土墙。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背浮现出片金红色的纹路——和母亲画像里的凤凰纹一模一样!
“这是。。。”沈昭凑近看,“凤凰血脉的印记?”
“不止。”陈老汉不知何时站在院门口,手里攥着块染血的碎布,“你看这布——是青冥观的道袍料子。观主刚才服的,是他用三十个冤魂的血炼的‘血煞丹’。”
谢清欢接过碎布,突然想起什么:“陈爷爷,我娘的《青囊凤凰经》里,是不是有解血煞丹的法子?”
陈老汉叹了口气:“有,但需要。。。需要至亲之人的心头血。”
“至亲之人?”沈昭愣住。
谢清欢却突然笑了。她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那里封着母亲的一缕魂火。她知道,所谓“至亲”,从来不是血脉,而是那些在她最黑暗时,愿意为她点亮火把的人。
“阿昭,”她转头看向沈昭,“你愿意帮我么?”
沈昭的耳尖瞬间红了,却用力点头:“愿意!只要能帮你,我什么都愿意!”
陈老汉也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我这儿还有半瓶‘续骨生肌散’,是你娘当年留给我的。你要是需要,尽管用。”
谢清欢望着两人,眼眶发热。她突然明白,凤凰的光,从来不是她一个人的。它是王婶的热豆浆,是栓子他爹的酸黄瓜,是沈昭的药锄,是陈老汉的旧伤——是所有被她温暖过的人,共同点燃的希望。
“走。”她将凤羽钗收入怀中,“我们去后山。我倒要看看,这血煞之气,到底能有多嚣张。”
三人并肩走向村外,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远处,青石镇的炊烟正袅袅升起,像条柔软的白链,缠绕在青山绿水间。
谢清欢摸了摸腰间的凤羽钗,又看了看手腕上的金纹。她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但这一次,她不再孤单。
因为她知道,凤凰的光,从来不会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