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沈昭抽出腰间的药锄,"当年围剿玉虚宫的长老,早被我师公清理门户了。"他蹲下身,指尖点在老妇眉心,"你这身上有魔修的气息,看来当年你们勾结得够深。"
老妇突然暴起,张开嘴喷出黑血。谢清欢早有防备,火焰裹住黑血,"嗤啦"一声将其烧成灰烬。老妇的身体瞬间干瘪,变成具枯骨,头骨上的眼睛还瞪得老大,满是怨毒。
"解决了。"沈昭擦了擦药锄,"不过。。。这玉棺。。。"
话音未落,玉棺突然发出"咔"的轻响。棺盖缓缓滑开,露出具身着赤金凤袍的女尸。女尸面容与谢清欢在记忆中看到的一模一样,只是皮肤泛着青白,眉心跳动着微弱的魂火。
"娘。。。"谢清欢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碰到女尸的手背,魂火突然"呼"地窜起,在她眼前凝成母亲的虚影。
"阿欢。"虚影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娘等你很久了。"
谢清欢的眼泪瞬间决堤。她扑进虚影怀里,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空气。虚影抬手,为她擦去眼泪:"傻孩子,别哭。娘当年自碎魂火,就是为了不让魔修得到凤凰血脉。这些年,娘的魂魄藏在玉棺里,看着你受苦,看着你觉醒。。。现在,该告诉你真相了。"
"真相?"谢清欢抽噎着抬头。
"你不是天煞孤星。"虚影的目光扫过玉棺旁的凤羽钗,"那是娘用本命凤羽所铸,能镇百邪、聚灵气。你出生时,凤鸣九霄,所以才会被说成天煞——他们怕你的力量,怕你长大后揭穿他们的罪行。"
"那。。。那我师父了尘师太?"
"她是娘的旧识,当年帮你藏起玉佩,就是为了等你长大。"虚影笑了笑,"你手腕上的红绳,是她亲手系的,里面封着她的一缕魂魄。等你找到真正的道心,她会来见你。"
谢清欢低头看向手腕,那里不知何时多了道淡红的印记,像朵未开的花。
"对了,"虚影突然严肃起来,"青冥观的老巢在昆仑山北麓的血云洞,他们还藏着当年参与围剿的名单。你若要去,记得带上沈昭——他的医术能解百毒,关键时刻能救你。"
"娘!"谢清欢抓住虚影的手,"您会回来么?"
虚影的身影开始消散,魂火越来越弱:"等你能掌控凤凰真火,烧穿轮回,娘就来接你。"她最后看了眼玉羽钗,"记住,凤羽钗认主,只有最纯粹的凤凰血脉能驾驭它。现在,去血云洞吧,那里有你要的答案。"
话音未落,虚影彻底消散。玉棺自动闭合,沉入地下。护灵鸟突然飞到谢清欢肩头,用喙蹭她的脸,像是在安慰她。
"清欢。"沈昭递来帕子,"别难过了。你娘说得对,你要变得更强,才能揭开所有真相。"
谢清欢接过帕子,擦了擦脸。她望着玉棺消失的地方,眼神逐渐坚定:"沈昭,我们去血云洞。我要让那些害我娘的人,付出代价。"
"好。"沈昭摸出个小瓷瓶,"这是我新配的疗伤药,路上用得上。"他顿了顿,又补了句,"不过。。。你要是又迷路了,我还是会背你。"
谢清欢被他逗笑了,伸手捶了下他的肩膀:"谁要你背!我可是凤凰传人,能飞!"
护灵鸟"嗷"地应和,展开翅膀载着两人冲上云霄。风卷着梧桐叶掠过他们脚边,谢清欢望着下方的雪山,突然想起母亲虚影说的话——"烧穿轮回"。
她摸了摸怀里的凤羽钗,又看了看手腕上的红绳印记。这一次,她不再是被命运推着走的棋子,而是握着剑的执棋人。
"血云洞,我来了。"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凤凰涅槃后的清越,"等我回来,这世间,再没有天煞孤星,只有。。。凤凰涅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