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师父半天没有说话,只是神情看起来很不一样,就好像丢了魂一样。”
锦苏星星眼,“等一下,我确定一下,这人是个男的?年轻人?”
拾齐觉得很奇怪,“我没说吗?这是个英俊的男人啊。谁会用英俊来形容女人啊!”
若星:“你说英俊,没说男人。”
拾齐:“我说了。”
“你没说!”
“我说了。。。。。。吧?没说吗?”拾齐看锦苏也点头,才改口,“好吧,我漏掉了。不好意思。”
若星:“原谅你。请继续。”
拾齐:“师姐,我没有想明白,这人是怎么知道我认识一只大乌龟的?”
锦苏也不卖关子,好心为他解惑,“拾齐啊,人撒谎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把问题重复一遍。比如,他问你,你见过一只大乌龟吗?正常人会说没有,而你回答的是‘我没有见过大乌龟’,这就是有意识的撒谎行为带来的正常反应。理解了吗?”
拾齐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他当时看起来很激动,眼睛都发光了。我不承认有认识这么个人,那人也不在意。而且他第二天又来了,还带着行李。”
若星睁大眼,“还带着行李?”
拾齐也瞪大眼:“对呀,我没有说吗?”
“你没说!”
“好吧,我没说。他直接托我转告龟师父,他找了他很久了,会一直等他原谅。我把他的话转达给师父,师父没有说话。那人什么也不做,吃住都在岸边,没日没夜地守着。他还带来一把琴,就守在岸边,安静地弹奏。”
拾齐很疑惑,“师姐,你说这人,他就算知道我认识一只大乌龟,也不一定是他找的人啊,毕竟这天底下乌龟多了去了,他怎么就能确定我认识的就是他要找的那只呢。”
锦苏看这拾齐,心里很是赞许:话虽然绕口,但这意思表达的很清楚。
还是若星听不下去了,“小泥鳅,你是不是傻啊?正常人听有人找,难道不是会上岸看看吗?可你和师父倒好,也不承认,也不否认。你说正常人会怎么想?”
拾齐这才恍然大悟,嘀咕,“对哦。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那师傅也没有想到吗?”
这个答案怕是只有师父才知道了。
若星催促他继续讲下去。
拾齐其实是个乖巧的孩子,心思单纯。
“师父听到那琴声,越发沉默,也不再上岸晒太阳了。这样过了好几天,那人终于问我,他是不是还是不肯见他?”
“那人守了又半个多月吧,人都沧伤了。师父还是始终没有表态,也不说如何让我赶这人走,也不说去回应他。我看着都替他们着急。”
这情节,怎么听着都像是凰求凰啊。
锦苏火热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小拾齐,师父那日化形的样子,我虽然当时离得远,但是瞅着师父也是身材修长的,应该是个男子吧?”
拾齐觉得这个问题奇怪,但还是顺从回答了,“师姐没有看错,师父确实是男子,而且外形很是帅气俊朗。可惜,师父后来并未再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