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尚是识货的,这院子看着简单,其实不简单,处处暗藏玄机。
刚在转悠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龙宫的安全保卫部署的相当周密,作为二太子,景行的院落更是外松内紧,防卫严实。就连他的那个随从,虽然看着弱不禁风,也绝对不简单。
在客厅坐下,龙景行带着大家梳理了一下路线,确保无误。
锦苏和沐尚对府里的人进行最后的梳理。
按景行昨天介绍的情况,龙宫人口并不复杂。
主要人口里,除了他们一家四口,就是贵妃,也就是侧妃徐柏莲和她的一儿一女。
其他闲杂人口基本没有。
母妃性格虽然冷淡,但不是一个苛刻的主母,府中上下井井有条,不存在苛待下人的情况。
龙景行和哥哥第一时间也是怀疑过白莲花的。可是除了最初她耍手段爬了龙床,之后的几年一直安安分分,即使是父母重归于好,也没见她有太多的动作。
暗卫们反复查了又查,就是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以她的性格,是不可能有这般手段的。这也是他们排除她的原因。
锦苏也觉得奇怪,“凡事只要做过就必然有痕迹,除非真的没有做过。就冲她以往的事迹,这徐贵妃什么也没有做,我持怀疑态度。”
作为新世纪女性,锦苏对只三当三的女性,天然持怀疑态度。
狗改不了吃屎,今日能抢别人老公,明日就能夺他人性命!
沐尚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个龙槿之和你年岁相仿吗?他也在学堂读书吗?”
想起他那便宜的二哥,龙景行不是很感冒,“对,他比我们大了几届。龙若兮要小上很多年。我们平常来往并不多的,母妃生病后父王封锁了消息,也禁止一切探望,除了亲信,无人能近母妃的身。”
沐尚对于术法比较好奇,“景行,你母妃中的这个术法,应该有找术士一族看过吧,他们怎么说?”
龙景行点头,“确实找过,但是他们也束手无策。母妃中的术相当刁钻,除非施咒者本人,其他人解不了,强行解除,对母妃而言都是极大的危险。”
术的特性,锦苏一无所知,沐尚是了解的,“确实如此,强行解开对术士和中术者本人都是致命伤害。”
锦苏诧异,“景行是二太子,知道这些不奇怪,怎么你对这个也有研究呢?”
沐尚得意,又开始学孔雀,“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锦苏跟读,“说说你是谁?”
沐尚忘形,“我可是、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锦苏瞥了这家伙一眼,他可反应真快,好可惜,差一点。
龙景行看出锦苏的懊恼,“没事,我知道他的一些情况,改天可以告诉你。”
锦苏有点诧异,“我不感兴趣啊,我只是好奇是什么样的人家养出了这么善、于、社、交性格的孩子而已。”
四个字说的是一字一顿,傻子都听出了不是夸他。
沐尚可不管,头昂的高高的,只当锦苏嫉妒他性格好。
不想理会这个显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