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给?”葛朗台继续道。
保尔笑了笑,“只要我们到了格罗兹尼,立即支付。打去各位的账户上。”
葛朗台一拍手,“我干了!”
萨沙狠狠的瞪了葛朗台一眼,“你小心没命花。”说完对保尔道:“那米尔克怎么办?带着他一起去格罗兹尼?”
保尔看了看米尔克,又瞟了一眼同样伤比较重的约翰。转头看向汉尼拔道:“他们要多久才能行动自由。”
汉尼拔摇摇头,“至少还有一个月。最好能有一个半月到两个月。就算是能行动,作战也不行。”
保尔听了,思考了片刻,“差不多够了。就现在这状况,俄罗斯人搞封锁清剿,与其送去一个什么地方养伤,不如跟着我们。至少还有点安宁日子养伤。”说完他看向美国人,“你们怎么打算?是带着你们的头儿一起走。还是在这等着?”
此时约翰精神状态还不是非常好,时而昏睡时而清醒。瑞克成了实际的指挥者,他看了看我们道:“跟你们一起。离开这去格罗兹尼。说实话,我觉得目前这样,除了我们紧密合作,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方法能让我们更有可能活着回家。”
保尔听了瑞克的话,没有像以往那样对美国佬不肖一顾。他嗯了一声,表示赞同了瑞克的说法。这让我觉得下面的战斗肯定会非常激烈艰苦。
“还有什么问题吗?”保尔看向萨沙和瓦列里。
萨沙显得还是有点不愿意。瓦列里看了看萨沙,他把帽子从头上摘下来在手里捏了捏,“我跟你去格罗兹尼。虽然我和萨沙一样,很不想去那好看的小说。但是来这不就是打仗的吗?”
“萨沙你呢?”保尔问道。
萨沙犹豫了一会儿,举起手道:“好吧。去格罗兹尼。但是到了今年最后一天,我们就离开那!不管情况如何必须离开!”
保尔一摊手道:“当然!我也不想去那。”说着他转头看向我。还没等他开口,我便道:“不要问我。我连格罗兹尼在哪都不知道。你就带着我走就可以了。到了那你也别告诉我。”
保尔双手送向我,像是隆重介绍一样,他转头对着其他人道:“你们看到了吗?这才是榜样!”
“嘿嘿。哈哈”他们纷纷笑了起来。就连躺那的米尔克也咧着嘴笑着。
“他那是真正的无知无畏。和榜样没有半点关系。”萨沙立即道。
“还有一个原因。我的钱全在保尔那。我不能让他跑了。我还得找他要钱呢。”我补充到。
保尔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我收回他是榜样的那句话。“
“哈哈哈。”其他人又是一阵笑,这次笑的比之前更厉害。
第二天,我们和美国佬还有萨利姆的几个人便收拾了行装随着其他一些同样往格罗兹尼集结的武装人员一起朝着格罗兹尼出发。
这里还是留了不少武装人员,他们很多在忙着封锁道路设置路障,安排组织防御。这些人估计在俄罗斯人攻打这里后没几个能活着出来。
我们这一路很平静,用了一天的时间埋头赶路,重伤的伤员放在骡车上。我们在第三天的上午到达了格罗兹尼的外围。
冬天阴霾的天空,寒风凛冽全文字小说。不时飘过雪花。让人觉得前方的这个车臣大城市死气沉沉又充满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