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我刚想骂,但是看着米尔克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气,看着他疲惫不堪的样子,我改口道“我的枪呢?”
米尔克看了看我,掏出一把手枪扔给我,然后还有一个弹夹,“就这个了。”
我拿起手枪,看了看,好像这就是我给瓦列里的那把,难道瓦列里死了?我急切的问道:“瓦列里呢?”
米尔克估计看出我的担忧,他摆了摆手道:“没死!现在和保尔在一起呢。那只猩猩急着叫保尔来找你。我和萨沙临走时,他把手枪给了我。我们的枪支弹药不足了,你知道的。”
听到瓦列里还活着,我松了口气,并且为他还想来找我和米尔克还有萨沙冒险来到这里感到高兴。
我回头看了看林子,意识到那个带着夜视仪的俄罗斯人的头盔没了。估计是丢了。“萨沙怎么撤退?”
“应该也从这条路过来。现在不能乱走了。美国人已经进了林子。他们被村子里出来的俄罗斯人咬的很死。他不可能乱跑,那样很可能撞上其他俄罗斯人。”
“恩。我知道了。我们回去接应下萨沙。不能让他被咬死了。”我说着子弹上堂。将系在腿上的布条紧了紧。起身站了起来。
“我们回头过去。打俄罗斯人一个小埋伏。干掉他们两个人,他们就会因为不知道我们到底有多少人还有意图而在原地停顿,就算他们想明白了,也会大大放慢速度的。”
米尔克也站了起来,“你是不是之前就是这么拖着俄罗斯人的?”
“恩。就是这样。”我点了点头。
“看来你是个游击队员。”米尔克说着,抬脚向着我们刚才来的方向走去。
我一瘸一拐的跟着后面非常的吃力。不过好在我们并没跑出多远。很快我们便能看见萨沙正在边打边撤。情形和我想的差不多,只要他移动,子弹便不断的飞过来,而停下还击则会在片刻之后有更猛的还击打过来。萨沙基本是连滚代爬的在后撤。这迟早会被追上。
米尔克示意停下,我们蹲了下来。观察了一会儿后,我拍了拍米尔克,指了指他10点钟方向不远处的一个山坡。那个山坡地势相对追击过来的俄罗斯人稍微高点,视野开阔,并且有遮蔽物,比较隐蔽。米尔克回头点了点头,猫着腰跑过了过去。而我则继续向前走了一段,在一个树后隐蔽处停了下来。
我伸头看了看,我瞄准了一个跑在前面的俄罗斯人,光线不足,我不确保能够命中,只能打个大概。而手枪的火力不足以压制对方,更别说我们人还没对方多。
不过我只要吸引他们注意力,打乱他们追击的节奏就可以了,我的后面还有米尔克占据着制高点,来支撑和掩护我们。
我又瞄了瞄,扣动了扳机。我连开了三枪,对方的反应很快,瞬间辨别出枪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