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架无人机在我们头顶盘旋,向全港的人实时播放我们的幸福时刻。
没有不合时宜的玩笑,没有让我难堪不已的“亲友”。
只有鲜花,掌声,和祝福。
交换戒指的瞬间,我好像在台下看到了季白。
他比上次来港城时落魄了,也憔悴了。
听秦叔说,季白回去没多久,就彻底破产了。
又因为没有住处,只能和他母亲一起流落街头。
可没了我的悉心照顾和昂贵的复健理疗。
好不容易能自理的季母重新成了瘫痪。
奈何季白交不起医药费,没几天她就因为缺乏治疗烂在了贫民窟。
听说她到死,都在埋怨我不该隐瞒自己的身份,害季白犯错。
季白倒是没说什么,借高利贷给他母亲买了墓地。
却因为还不起钱,被追债的人围追截堵,只能偷偷来港城打些零工。
很惨,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收回自己的目光,我假装没看到季白的眼泪。
和他嘴巴一张一合时说的那句对不起。
毕竟,那已经不重要了。
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真正幸福。
至于过往,就让他们如云烟般散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