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辞这才看我。
他走过来,低头握住我的手。
“手怎么这么凉?”
他的声音还是温和的,像过去每一次哄我。
可他另一只手已经扶住许昭昭,怕她穿着高跟鞋站不稳。
我抽回手。
“她穿的是我的婚鞋。”
周砚辞看了一眼。
“只是试一下。”
“昭昭婚礼当天要上台讲她走出创伤的经历,她怕在台上出错。”
我笑了。
“所以她可以先穿我的鞋,先走我的红毯,先用我的婚礼练胆?”
客厅安静下来。
许昭昭眼泪掉得更快。
我妈皱眉。
“清棠,马上就婚礼了,你非要现在闹?”
嘉远冷着脸。
“姐,你平时什么都有,昭昭姐只是借一下,你就这么不舒服?”
曼曼拽了我一下。
“别让砚辞为难。”
所有人都在劝我。
没人问我,我被抢走的那一点点位置,难不难受。
周砚辞把我带到阳台。
外面风凉,他脱下外套披到我肩上。
“清棠,我知道你委屈。”
“但昭昭不一样。”
“她以前经历过很严重的创伤,婚礼现场对她来说是噩梦。”
我看着他。
“那为什么非要在我的婚礼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