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听起来像担当,可我太熟悉他了。
他总能把最脏的事,说成最体面的牺牲。
许昭昭哭着抓住他的袖子。
“砚辞,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回来。”
“我不该说想走完那段红毯。”
周砚辞立刻回头。
“不是你的错。”
他说完,才意识到我正看着他。
那一瞬间,他眼底闪过慌乱。
我笑了。
“看。”
“到现在,你还是先护她。”
周砚辞喉结动了动。
“清棠,我会处理她。”
“我送她离开。”
“婚礼我们改天重新办。”
他说得很认真。
像只要他愿意补救,我就该回头。
我摘下手上的订婚戒指。
扔进他怀里。
戒指砸在他胸口,又落到地上。
声音很轻,却让他整个人僵住。
“没有改天了。”
“周砚辞,我们结束了。”
我提起裙摆,走下台。
刚到门口,许昭昭忽然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