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
休息室里忽然传来玻璃碎裂声。
紧接着,是许昭昭的哭喊。
“砚辞!”
周砚辞几乎没有犹豫。
越过我,大步朝休息室走去。
推门前,他回头看我。
“胸针你先拿着。”
“别乱想。”
门开了。
许昭昭扑进他怀里。
我站在走廊尽头,看着门缓缓合上。
隔着一条缝,我听见她哭着问:
“明天之后,她会不会恨我?”
周砚辞声音很低。
“不会。”
“清棠心软。”
“她最后一定会成全我们。”
我低头看着掌心。
胸针尾端扎进肉里,血一点点渗出来。
那一刻,我突然不想等明天了。
我转身去了酒店中控室。
把开场视频、流程单、桌卡照片、共享备忘录、伪造签名,还有那段录音,全都备份进手机。
既然他们想让我当众成全。
那我就当众送他们一场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