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群里还夹着低声的议论。
“只因薛姑娘瞧着铺子里的玩意新奇,摄政王就包下了整间铺子供她赏玩!”
“可不是嘛!不像那个沈家女,她还想着等人回来成婚,可咱们摄政王知恩图报,早已娶了恩人为妻。”
“不仅婚事没了,还让父母受尽嘲讽,拢不住男人的心,难怪是这样的下场!”
沈清沅面色平静,默不作声地上前向掌柜索要地契。
她刚寻个地方坐下,一个人径直朝她走来。
正是薛卿然,她温柔地劝解:
“沈姑娘,我知道你心中不甘。可我和阿煜早已情投意合,我劝你还是早些另寻良人,别再来缠着他了,好吗?”
沈清沅眼底掠过一抹讥讽。
“你多虑了,我不是来找萧承煜的。”
薛卿然轻轻一笑:“沈姑娘,你不用逞强,谁不知道你等了阿煜三年?”
沈清沅无心与她争执,站起来准备走开。
然而刚擦肩,突如其来的推力让她腰部猛地撞向桌沿。
薛卿然也跟着她一块摔倒在地。
一道冷厉的目光忽然看了过来。
萧承煜箭步上前,如临大敌般将薛卿然扶起护在怀中:
“沈清沅,你跟踪我就算了,居然还推卿然!”
“若她出了什么事,我定不会放过你!”
沈清沅扶着剧痛的腰,气息颤抖地站起身。
以前,萧承煜从不舍得对她说半句重话。
哪怕只是语气稍重,都觉得是委屈了她。
如今却对她用恶毒的心思揣测。
原来失忆后,他的偏爱也能给别人。
这时,掌柜递来了地契。
沈清沅接过,望向满心戒备的萧承煜:
“是她推的我。”
“且我今日前来,不过是想把之前的聘礼尽数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