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钟小艾无能狂怒!赵立春咳血!
“连省检和市局的人都靠近不了外围三公里的警戒线。”
老人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抖了一下。
“还有……祁同伟带人把山水庄园给一锅端了,高小琴也在现场被戴上了手铐。”
这最后一句话砸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把那点仅存的侥幸彻底击碎。
“祁同伟?”
沙哑破裂的调子从赵立春嘴里漏出来。
那条在赵家门前摇尾乞怜了半辈子的狗,居然倒戈得这么彻底。
急火攻心。
一股浓烈的铁锈味顺着气管直往上涌。
张开嘴,“哇”地一声。
一大口暗红色的粘稠血液直接喷洒在面前的办公桌上。
“书记!”
白秘书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冲进屋里去扶人。
赵立春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胸口的起伏极不规律。
他费尽半生心血、利用权力和利益交织出来的这张汉东大网。
在那个军装年轻人毫不讲理的降维打击下,直接溃散。
所有的底牌全被翻在台面上碾成了齑粉。
汉东的天,真的塌了。
……
夜黑风高。
公海边缘的风浪出奇的大。
一艘万吨级别的货轮正开足马力破浪前行,把汉东的海岸线远远甩在身后。
顶层豪华的舱室内。
头顶的水晶吊灯亮得刺眼。
赵瑞龙双腿交叠靠在宽大的沙发上,手里捏着半杯昂贵的罗曼尼康帝。
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