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在我怀里哭,他在会场大杀四方!
“他呢?”陈海问。
不用说名字,梁璐知道“他”是谁。
“半个月没回家了。”梁璐的声音淡下来。“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上次回来拿了两件换洗衣服,待了不到二十分钟。”
陈海没接话。
“他现在跟着赵东来搞什么专案组。我问他什么案子,他说你别管。”梁璐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修得很整齐,没涂颜色。“海子,有时候我觉得这段婚姻从
他老婆在我怀里哭,他在会场大杀四方!
赵东来的嘴角动了一下。“审计组的意见是至少还需要——”
“三个月。”
声音从左侧第三个位置传来。
所有人看向祁同伟。
祁同伟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抬头看任何人。他翻着自己带来的一份文件,语速不快不慢。
“山水集团的二级子公司有七家注册在京州,三家在吕州,四家在林城。林城那四家最麻烦,其中两家是跟当地矿业集团交叉持股的,股权代持关系至少套了五层。按照正常审计流程,光理清股权结构就要六到八周。加上账目核查和资金流水追踪,三个月是最乐观的估计。”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孟河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来汉东才一个多月,对山水集团的底细了解不深。祁同伟这段话里的信息量,超过了他过去两周看的全部简报。
赵东来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跟祁同伟共事多年,清楚这个人的本事。祁同伟当年能从一个缉毒警干到副厅长,靠的不只是梁家的关系,还有真刀真枪的业务能力。缉毒、经侦、刑侦,没有他不精的。
“祁同伟同志对山水集团的情况比较熟悉。”赵东来斟酌了一下用词。“以前跟高小琴打过交道。”
这句话有两层意思。在座的人都听懂了。
祁同伟面不改色。“赵局长说得对,以前确实打过交道。所以我清楚他们藏钱的路数。”
他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纸,推到桌中间。
“这是我整理的山水集团跨境资金转移的主要通道。一共四条。第一条走香港,通过三家离岸公司中转,最终进入开曼群岛的账户。第二条走澳门赌场,用筹码兑换现金,再通过地下钱庄回流。第三条是最隐蔽的,他们在汉东本地搞了一个文化产业基金,表面上投资影视项目,实际上是洗钱通道。第四条……”
祁同伟的手指点在纸上最后一行。
“第四条走的是稀土。”
孟河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