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要出宫?”梁久安躬身问道。
虞珩淡淡嗯了一声,“改日再请脉吧。”
说着就大步流星地朝外走。
王禄这才反应过来他没做任何安排,就要在这大晚上独自出门,飞快追上去,苦口婆心地劝道:“殿下,如今朱雀盟逆贼在城中流窜,您万金之躯,岂能这般贸然出门?好歹等奴才去车马司调妥车马,再令翊卫整队护驾,万无一失了再动身啊!”
虞珩从不是冒失的人,更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但他方才收到影卫的密报,时毓竟在外面与一男子……
他下意识不愿意相信,只觉得影卫受人收买,想要引他出去,亦或者,被看不惯时毓的人收买,想借他之手除掉她。
但理智很快压倒了疑心。他深知麾下影卫的忠诚,断不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这时毓本就狂放大胆,既然会勾引他,还有那么多让人欲罢不能的花样……为什么不会去勾引旁人?
她摆脱前主人的方式就是找个新主人,如今在他这里受挫,难保不会重施故技另寻靠山!
她敢!!她胆敢动这样的念头,孤定要要亲手掐死她!
狂怒如烈火在胸腔里翻涌,混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苦楚,烧得他理智尽失。
他必须立刻亲眼去验证,哪怕明知深夜出宫凶险,也顾不上这许多。
脚步未停,他沉声道:“孤只是出去走走,不必备车。让陆长风随侍即可,翊卫稍后赶来便是。”
“不可呀殿下!”王禄脸色惨白,额上冷汗直冒,拼了老命上前拦住去路,声都发颤:“翊卫调派、路线清场都需时间,您孤身在前,若真遇上逆贼,仅凭陆长风一人如何护得住您?您就算要查什么,也容奴才安排妥当,哪怕先派暗卫探路也好,万不能拿自己的安危赌啊!”
梁久安也上前一步,躬身劝道:“殿下,夜路凶险,您素有决断,可此事关乎身家性命,还请三思!”
然而虞珩行事素来果决霸道,一旦定了主意,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让他改变主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8章
时毓确实是个矛盾的人,在外人看来就是表里不一。
上学的时候她总说,名校什么的,我不在乎,有个大学上就行啊,结果上了top5。
工作的时候她总说,我做销售就是为了自由轻松,稍微过得下去就行,挣那么多钱干什么?结果每季度都是销冠。
她不是扮猪吃老虎,她是真心实意地想摆烂,但她有一颗超绝好胜心,看到别人超越自己就难受。
可以说,不管是考大学还是做销售,都是先摆烂后面逼迫卷。
现在也是。
本来她只想要虞珩一点点关注,过上衣食不愁的日子。
现在,看到人家蔺大家短时间内就俘获了虞珩的心,把那个比曹操还多疑的男人哄得跟个傻子似的,衬得她笨得要死,她感到无比焦虑。
她想做得更好,从虞珩手里拿到钱、权!
压力大的时候,她习惯用奔跑宣泄情绪。
一出行宫她便提起裙摆小跑起来,可这时代的鞋实在不适合跑步,鞋底硬得像木板,鞋帮总是不跟脚。
跑不成,她便拐进灯火通明的夜市,开启第二种解压模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