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奴婢伺候殿下的时间太短,悟性又差,其实并不知道如何才能让殿下轻松愉悦,只是大海捞针,勉强找到几件,不知道算不算。殿下可要看?”
“拿来。”
于是时毓从怀里掏出几本书,小心翼翼地攀着他的肩膀,往前凑了凑,把书在他眼前晃了晃。
“书?”虞珩纳闷地问,“淘到了什么古方秘籍?”
时毓抿了抿嘴,浑身不自在地扭了扭,趴在他耳边轻声道:“都不是,是……是那种书。”
虞珩被她这口热气喷的浑身燥热,脚步不由一顿,微微侧了侧脸:“什么书?”
四下里该闭的灯都已经灭了,只有他们通往行宫的这条路上,内侍官们点了一排绢灯,晕开团团暖黄。
时毓实在不好意思把书名念出来,便央求虞珩朝灯笼下凑一凑。
虞珩被她勾起了好奇心,居然顺从地凑到灯下,便见一只手从肩后探来,将一本册子举到他眼前。
封皮上赫然写着:《我靠房中秘术独得盛宠》。
紧接着是第二本:《霸道诸侯的在逃小妾》。
第三本:《从妾到妻,我做对了这三步》。
虞衡下意识想抬手按压疯狂跳动的太阳穴,刚一松劲,背上的人便惊叫着往下滑,四肢顿时死死缠紧了他。
唇瓣不经意擦过他颈侧跳动的脉,温热湿软。
时毓察觉他呼吸骤沉,喉结滚动,大胆舔了舔那条跳动的脉搏。
“奴婢还买了一本名家春宫……”她的气息呵在他耳根,声音压得低靡,“殿下今夜……可愿与奴婢同观?”
在这个静谧的江南春夜,虞衡不自觉沉沦。
作者有话说:
她们都想逃,只有她拼命朝他怀里扎
第32章
虞衡体内的欲望被瞬间点燃,沸腾的鲜血顺着四肢百骸奔涌而下,窜入那个沉寂五年、方才重获生机的地方。
他手背上青筋暴起,几乎立刻便想将她从身上扒拉起来,顶到墙上一贯而入,当场驰骋个痛快。
偏偏,下一秒,他就想起她是虚情假意,讨好自己只为要名分,要有尊严地活着,要比过令她嫉妒的蔺芝和。
她把他当成欲望的俘虏,只肯用如此恶劣的招数,一点真心也不肯倾付。
他是她可用可弃的工具,最后尝试一次,不肯上钩就会被丢弃。
于是□□转成了怒火,他劈手将她从身上扯下,甩到地上,接着夺过那几本书,狠狠扔飞,“时毓,你就这点能耐了吗?只会用这种低级下作的手段!你和那些倚门卖笑的青楼女子,又有什么两样?”
他力气极大,书本重重砸到地上,装订线“刺啦”一声崩开,纸页如雪片般四散飞落。
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留下时毓独自坐在一地狼藉的纸页间。
脸颊火辣辣得烧起来,心底翻涌的羞耻几乎将她淹没。
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滑过颧骨,她才猛地惊醒,抬手狠狠抹去。
“时毓,你醒醒!”她在心里对自己低喝,“他不是你正在追求的暗恋对象,是你的甲方、是你的老板!你只是在向他推销自己这款‘产品’,在他手下谋个安稳职位而已!你没有必要变成他期待的样子,更不是他所说的样子,图的又不是他的爱,你羞耻个什么劲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