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顾承渊立刻吩咐司机掉头去市中心医院。
我静静地坐在他旁边的空位上,看着他因为沈清秋的一点小伤就紧张成这样。
就在三个小时前,我在火场里被横梁砸断了双腿。
我疼得几乎咬碎了牙齿,用沾满鲜血的手指拨打他的电话。
我想告诉他,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
可他连挂了我十三个电话。
最后一条短信是:“林晚,清秋脚扭了,我很忙,你那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留着回去再演。”
医院的病房里,沈清秋靠在床头,眼眶红红的。
看到顾承渊进来,她立刻伸出双臂,像只受惊的小鸟一样扑进他怀里。
“承渊,你终于来了我好疼。”
顾承渊小心翼翼地抱住她,拍着她的后背。
“没事了,我在。”
沈清秋靠在他胸口,眼神却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了电视屏幕。
屏幕上正在重播表彰大会的新闻。
“那个死掉的幼师真的是林晚姐吗?”
沈清秋怯生生地问。
“承渊,林晚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因为我今天非要你陪我试婚纱,她才故意跑去火场”
“别胡说。”
顾承渊打断她,语气里满是厌恶。
“她根本没死,这就是她为了争宠耍的手段。”
沈清秋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得意。
“可是万一呢?”
她咬了咬嘴唇。
“承渊,要不你还是去确认一下吧,如果林晚姐真的出了事,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她出事?她就算把天捅破了,也舍不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