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的婚戒。
三年前,他为了应付顾老爷子的逼婚,随便在珠宝店挑了一对。
我当时满心欢喜地拉着他去刻字,他却不耐烦地甩开我的手。
“随便刻什么,别烦我。”
这枚戒指,我戴了三年,从未摘下。
顾承渊死死盯着那枚戒指,拇指用力摩挲着内侧的刻字。
“顾总”
市长小心翼翼地开口。
“闭嘴!”
顾承渊将戒指砸回托盘里。
他转过身,面向台下的媒体和众人,对着空气冷冷地开口。
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厅。
“林晚,你这戏演得太过了。”
“为了逼我回家,你连这种诈死的把戏都用上了?买通法医,伪造现场,甚至连市长都被你骗了。”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
顾承渊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我的号码。
“嘟嘟嘟”
扩音器里传来的忙音。
连拨了三次,无人接听。
顾老太太在台下不屑地开口。
“承渊,别打了,她就是故意不接,想看你着急。”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也就她那种穷酸户想得出来。”
顾承渊冷着脸挂断电话,转头看向市长。
“李市长,这场闹剧到此为止,至于我妻子浪费公共资源的事情,我会让律师来处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下台,离开了会场。
我飘在空中,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忽然觉得一阵悲哀。
顾承渊,我没有诈死。
我只是真的死了。
死在那个你陪着沈清秋试穿婚纱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