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
“你连求我删微博,都是因为她受不了。”
电话那头沉默。
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周砚辞,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公开道歉,承认婚礼流程我不知情。”
“二,我把昨晚酒店中控记录、你们强行改流程的聊天记录,以及你让嘉远拦我的视频,全都发出去。”
他声音沉下来。
“清棠,你在威胁我?”
我平静道:
“跟你学的。”
“风险控制。”
他忽然哑了。
中午十二点,周砚辞发了道歉声明。
每个字都很漂亮。
说自己处理感情边界不当,说伤害了我,说婚礼取消,一切责任在他。
但通篇没有提许昭昭。
我看完就关了。
当天下午,律师函也发到了周砚辞的律所。
婚礼场地、婚纱损毁、名誉侵权、擅自更改流程、冒用我名义对外宣传。
一项项列得清清楚楚。
周砚辞最擅长用规则保护别人。
这一次,我也用规则保护自己。
紧接着我去了婚房,那里已经被收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