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没有回婚房,直接去了父亲墓前。
胸针上的血已经干了。
我拿纸巾一点点擦干净,重新放到墓碑前。
“爸,对不起。”
“今天没把它戴上。”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手机响了很多次。
我妈,嘉远,曼曼,周砚辞。
我一个都没接。
直到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我按下接听。
对面是酒店经理。
“林小姐,周先生那边要求恢复婚礼后续流程。”
“他说只是误会,宾客还没散。”
我笑了一下。
“场地合同是谁签的?”
“是您。”
“费用是谁付的?”
“也是您。”
“那你听谁的?”
酒店经理沉默了一下:“您。”
我看着墓碑上父亲的照片。
“听我的,那就撤掉所有婚礼布景。”
“主纱、头纱、婚鞋,还有玉镯,全部清点封存。”
“少一样,我报警。”
经理连忙应下。
半小时后,周砚辞终于换了号码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