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煜只是微微一怔,随即嗤笑:
“别狡辩了,我亲眼见你推了卿然。”
周围路人议论纷纷,有人嘲讽,也有人直言是薛卿然自己不慎摔倒。
萧承煜听得一清二楚,依旧置若罔闻。
沈清沅心冷彻骨,在他眼里,她就是这么恶毒的人。
薛卿然眸光一闪,语气大度地说:
“阿煜别生气,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得给她个教训,让她给我磕个头就好。”
沈清沅错愕地看向萧承煜。
他语气冰冷,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卿然大度不跟你计较,我也不想与你多费口舌,既然做错了,就该好好道歉。”
下一刻,他朝左右示意。
两名高大的侍卫立刻现身,一左一右将死死架住沈清沅的胳膊。
没等她辩解,额头就被人摁着重重砸向地面。
三次下去,额头的皮肤擦破,鲜红的血顺着眉骨流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萧承煜皱了下眉,别开眼缓缓开口:
“希望你这次能知错,以后不要再找卿然麻烦。”
沈清沅没说话,双手颤抖地拿出一个小册子。
是萧承煜送她的聘礼单子。
当初他满怀期待地来沈家下聘,发誓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就为这句承诺,她苦等了三年。
沈家再艰难,父母也没打过她聘礼的主意。
只说这是萧承煜留给她的念想。
现在这一切都和她没关系了,她说了,她只是来归还聘礼。
萧承煜下意识接过翻看。
珠宝首饰、田产铺面,件件贵重,可见赠予之人何等用心。
薛卿然忽然哭着喊疼,蓦地打断他的思绪。
萧承煜当即随手将聘礼单子扔在地上。
“用不着归还,卿然看见这些东西会伤心,你自行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