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艳红没想到犬养一郎竟会让她当着父亲的面脱衣服,这简直就是刻意的侮辱,不把她和父亲当人看!但她知道不能当场拒绝,只好撒娇似的媚笑道:“这么冷的天,将军想冻死人家呀!待会吃完饭,我保证让将军您目不暇接看个够!”
“请师小姐按照我说的做!”犬养一郎笑容不变,但话冷如冰,眼锐似刀。
师仁轩坐不住了,这个貌似和善的犬养旅团长真是难伺候,要是别的女人看看也无妨,但艳红可是自己的亲闺女啊!他马上站起躬身道:“犬养将军阁下,我还有些急事要处理,先行告退,就让艳红代我好好陪您吧!”
“师会长,看过再走也不迟,机会难得啊!”
“不了,不了,将军请自便。”
“急也不在一时,如果师会长执意要走,我会很生气的。”
“这……师某真的是有事要办,还望将军谅解!”
“请师会长不要逼我使用武力,看过之后您才可以走。”
师仁轩被吓住了,日本人一生气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最好先忍一忍,免得遭无妄之灾。他极不情愿地重新坐下,屈服于犬养一郎的淫威之下。
犬养一郎满意狞笑,随即拍拍怀里的师艳红,“师小姐,请您快一点,您的父亲很着急啊!”
日本人怎么会如此肮脏龌龊,想要凌辱别人却偏偏装出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真够恶心的!师艳红打定主意不脱,想玩就玩,干吗这样糟践人,便道:“犬养将军,我父亲真的有事,不如……”
“快脱,不然把你的奶子割下来!”犬养一郎失去耐性,粗暴地打断师艳红,“给你一分钟!”
师艳红浑身一颤,想坚持,可一触犬养一郎那如剃刀般锋利阴冷的眼神,放弃了。她听说过好多日军扫荡时对中国妇女犯下的暴行,割乳剜阴剖腹,极端残忍,想想就全身发冷,手无奈摸住衣领旁的扣袢,慢慢解开。
师仁轩低头垂目,不敢目睹。
在犬养一郎无言的逼迫下,师艳红脱掉旗袍,褪至腰间,解开乳罩,露出丰硕挺拔的**。犬养一郎探手握住,恣意把玩,并强迫师仁轩抬头观看。师仁轩抗不过死亡的威胁,勉强抬了抬头,师艳红赶忙扭身遮乳,却被犬养一郎无情地扳正身子,强令她放下遮掩**的手,将赤裸的上身袒露在父亲的眼前。
犬养一郎示威似的猛揪师艳红尖尖的乳珠,痛得她失声哀叫,拿眼瞅瞅坐立不安的师仁轩,开心至极。出身贫苦人家的犬养一郎最痛恨有钱人,一有机会就要狠狠折辱一番,以解他心中的自卑感。令人难以忍受的凌辱持续了五分钟,犬养一郎终于同意师仁轩离开,他本想命令师艳红脱得一丝不挂去给父亲倒酒,但考虑到师仁轩还有利用价值,不宜逼迫太甚,应当恩威并施。
望着师仁轩急匆匆的背影,仿佛苍老了许多,他得意而笑。
胡乱吃了十几个猪肉大葱馅的饺子,犬养一郎把忍辱含泪的师艳红彻底扒光,抱起来走向睡床。他要完全征服她,从精神到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