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石原少尉一点也不喜欢高曲村,甚至可以说是厌恶,这里又穷又破又偏僻,没有丝毫的军事价值,派兵来此地驻守是最愚蠢的命令。可这牢骚话他不敢当这士兵的面说,想踩这你望上爬的人多如牛毛,不得不防。
一星期前,石原少尉接到命令,命他率领两个小队的日军感到高曲村驻防,任务是防止国民党军队向日占区渗透。真是他妈的混帐命令!这一带山高谷深,沟壑纵横,敌军可以随意进出,两个小队的兵力能起什么作用,完全是在浪费宝贵的兵员。
如果不是有支那汉奸带路,他们根本就别想找到高曲村,为此石原少尉还特意夸奖了支那汉奸,现在想起来简直就是讽刺。一个星期过去了,部队没有得到任何补给,村里的粮食也快吃光了,再这样下去人非发疯了不可。
为了节省粮食,他命令士兵将村里的青壮年男子、无用的老人和儿童全部杀掉,只留下充当性奴隶的妇女和几个干杂活的少年,可就算这样粮食也坚???不了几天。
两天前,他派人回大队请求补给,到现在也没有音讯!
女人进来送饭时,石原少尉正在往铜烟锅里塞烟丝,动作笨拙可笑。他的纸烟早就抽完了,只能用支那人的烟袋锅来过过烟瘾。晚饭还是杂面饼子和咸菜,这东西他已经吃了三天,一看见胃里就直冒酸水。
但就是这样的食物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吃饱。
石原少尉拿起一个杂面饼子,强迫自己吃下去,里面似乎掺了什么东西,粗砺的难以下咽。他把剩下的两个饼子都给了女人,看着她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想必是饿坏了。
只有八个女人被留下来充当性奴隶,其中有两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和一个十三岁的幼女。她们不仅要满足士兵们的性欲,还要为他们洗衣作饭,个个被折磨的憔悴不堪。眼前这个女人连有姿色也谈不上,但是很年轻,不看脸也能凑合着用。
女人吃完饼子后为石原少尉装好烟丝,拿起桌上的火柴点燃。劣质烟丝呛的石原少尉直咳嗽,他生气地将烟袋锅往桌上一摔,抬手指了指屋里的土炕。女人顺从地脱鞋上炕,熟练地脱光衣服躺好,静待**。土炕烧的很烫,屋里变得有些燥,石原少尉蹬掉皮靴上炕。女人伸手拉过一条棉被盖住身子,等他钻进来。
石原少尉一把掀开女人身上的棉被,解开裤带掏出**,用手势示意她爬起来含住。女人的口腔温暖湿润,吮吸的动作也很老到,要比昨天那个十三岁的女孩熟练的多。他以征服者的姿态跨立在土炕上,裤子褪到膝盖处,高挑着**享受女人的取悦。他不担心女人用牙齿咬他,因为他曾当着女人的面残杀了她的丈夫,剖腹挖心,将一颗血淋淋的、仍在跳动的心脏托在手掌上,送到女人眼前。
那男人居然拒绝与妻子为“皇军”表演**。
女人当场昏死过去,醒来后便彻底的屈服。
石原少尉突然发出极度亢奋的喘息,要**了。女人抽身想吐出嘴里的**,却被他死死地按住头,一泻而出。
夜光手表的指针转到23点,夏少校叫醒虎子。两人摸黑轻装出发,只带必要的武器,背包和毛毯留在原地藏好。今晚星月黯淡,寒风呼啸,极利潜行。来到河边,两人将身体紧贴冰面,双手像浆一样滑动,飞快而无声地溜过四米宽的河面,抵进村口。
村口依旧是两名哨兵,为了防止冻僵而来回走动。鬼子们竖起棉大衣的衣领,枪背在肩头,双手揣在袖子里,一边跺脚一边朝村里张望,盼着早点换岗。夏少校和虎子分左右潜进摸哨,锋利的匕首隐于肘后。等两名鬼子交错转身之际,人影暴现,寒芒乍闪,两个鬼子的脖颈被深深割裂,人像一堆烂泥般无声无息地滩在地上。把鬼子哨兵的事体拖离村口藏好,二人快速入村。
村里静的可怕,担心的狗吠并未响起,死寂的犹如鬼蜮一般。夏少校贴墙走在前面,手持上了膛的“大威力”,作好随时开火的准备,虎子离他三四米远,斜背鬼头刀,手握“盒子炮”,三八式步枪留在了藏身处。
近距离巷战,自动手枪要比单发步枪实用,火力持续性强。
虎子身背德式H型武装带,上面配有十个制式的“盒子炮”弹匣,其中有五个是20发装的长弹匣,进村前他换上了长弹匣。
远出传来嘈杂的嬉笑声。夏少校瞬间止步,倾听。判断大致的方向。一分钟后,他继续前行,速度加快,虎子紧随其后,保持距离。不久,两人追踪声源拐入一条漆黑的巷子,嬉笑声更大更清晰起来,是鬼子们正在恣意淫笑。停在一处院门前,里面有灯光透出。夏少校轻推院门,纹丝不动,里面上了拴。
夏少校回身向虎子指了指院墙,虎子心领神会,“盒子炮”插进武装带,不需助跑,他原地纵身扒住墙头,然后如灵猿般翻墙而入,落地无声。片刻后,院门悄然打开,夏少校闪身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