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太紧张了,石原少尉用力过猛,竟然将木桌上的油灯打飞起来,撞到内侧的墙壁上反弹落地,滚了一滚,灯芯熄灭。
屋内立时一片漆黑。
就在灯火熄灭的刹那,夏少校连开两枪,屋内立刻传来重物倒地声,随后便了无声息。
汉奸趴在地上探摸石原少尉掉落的手枪,动作很小心,尽量不发出声响。他眼看石原少尉打飞灯台后想抬脚踢上门,可就在房门缓慢关闭时,石院少尉却突然摔倒了,手里的枪也甩飞了。他还来不及确认手枪跌落的具体方位,油灯就灭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房门半开着,寒气不断往里灌,汉奸的手指都快冻僵了,但他却终于摸到枪了!
长枪管,鸡腿似的细长握把,没错,是南部十四式手枪!
一道刺眼的光柱为汉奸照亮手中的枪,然后两双高筒皮靴出现在他的眼前,其中一只皮靴的靴底亲热地吻上他的脸,立马失去了知觉。
油灯被重新放到木桌上点燃,夏少校关上手电筒,忽然特别想抽烟。石原少尉的尸体就躺在木桌下,两发9毫米的子弹全部命中面部,想要知道他原来的长相就只能看照片了。汉奸还没醒,满脸是血,虎子这一脚可够重的。
土炕上有一男一女,身上裹着棉被,虎子正在安慰他们。两人明显受惊过度,连话都说不清楚,结结巴巴的。夏少校发现地上散落着男女的衣裤,再仔细看看那对男女的年纪,肯定不是夫妻,到像是……
他恍然而悟,顿时火往上撞,忍不住掏枪对准石原少尉的尸体打光了一个弹匣。早听说过日本鬼子有逼中国人**的恶行,今天还是头一次看到,活剐了小鬼子都不解恨。
这种牲畜都做不出的事,小鬼子却乐此不疲,真是一个变态的民族!
夏少校和虎子分别将汉奸和石原少尉拖到屋外,留一点私人空间给那对饱受摧残的母子。夏少校站在月光下点燃一支烟,慢慢地吸着。虎子则蹲在石原少尉的尸体前,打着手电仔细搜身。不一会,他就把搜到的东西摆在地上,有钢笔、空铁皮烟盒、手表、军票和一些纸币。虎子不抽烟,没要铁皮烟盒,剩下的全部揣进兜里。
昏迷的汉奸与石原少尉的尸体并排躺着,这时忽然动了动,似乎是醒了。虎子马上站起来,狠狠地踢了他两脚,骂道:“别他妈装死,滚起来!
汉奸痛苦地呻吟着,翻身爬起,脸肿的老高,仍迷迷糊糊的。虎子上前掐住他的后脖颈,很轻松地将汉奸拎到夏少校面前,往他脚下一扔,啐道:“怎么处置这狗杂种?”
夏少校根本就懒得瞧汉奸一眼,抬脚把他踢个滚,冷冷地对虎子说:“挑断他的手脚大筋,留给村民们处理!”
汉奸一听说要把他交给村民,而且还挑断手脚筋,立马就吓醒了,哭喊着爬到夏少校身前,死死抱住他的腿哀求道:“求求你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夏少校不言不动,继续吸烟。虎子冷笑着亮出匕首,揪住汉奸的头发将他拖到一旁。汉奸想反抗,却那里是虎子的对手,两三下就被制服了。匕首飞快地闪动,麻利地挑断汉奸的手脚大筋,汉奸发出杀猪似的哀嚎,罪有应得!
夏少校弹飞烟头,看看表:4:10分。他和虎子开始分头收集鬼子的武器弹药,计划天亮之前离开高曲村。院里有不少鬼子的骡马,可以把武器弹药运到山里的秘密地点存放,早晚用得着。
一小时后,武器弹药搜集完毕,堆放在院中等待运走。一共有55支步枪、6支手枪、4具50毫米掷弹筒、一门60毫米迫击炮、两挺歪把子机枪、弹药若干箱。
清晨的雾霭笼罩在山间,夏少校和虎子赶着骡马消失在河对岸崎岖的山路上,高曲村的幸存者们伫立在村口不肯离去,久久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