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呻吟和哭喊。这个吻带著血腥味,不知道是谁的嘴唇被咬破了,更添几分暴烈的气息。
蒋玫在高潮来临的边缘疯狂挣扎,身体内部剧烈地收缩绞紧,呜咽著求饶:「不行了……周屿……一起……求你……」
周屿红著眼睛,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深深撞入,龟头猛烈地刮搔著宫口,终于将她送上了崩溃的极乐巅峰,同时自己也低吼著在她身体最深处猛烈释放。
滚烫的精液强有力地冲击著最脆弱的软肉,熨帖得蒋玫浑身剧烈颤抖,达到了另一次痉挛般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
周屿并未退出,依旧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微微搏动著。他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她身上,靠著玻璃和彼此的支撑才勉强站立。
蒋玫瘫软在他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受著他同样剧烈的心跳撞击著自己的胸膛。
静默在空气中蔓延,却不再是车库里那种令人窒息的冰冷,而是充满了情欲蒸腾后的温热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
过了许久,周屿才缓缓退出,带出的浊液顺著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他打横抱起虚软的她,走向卧室相连的浴室。
这一次,他没有像船上那样用毛巾,而是直接将她抱进宽大的按摩浴缸里,温热的水流随即涌出,包裹住两人疲惫而黏腻的身体。
他挤了沐浴乳,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开始仔细地、沉默地为她清洗。从脖颈到锁骨,从饱满的胸乳到柔韧的腰肢,再到双腿间那片依旧红肿湿润的私密地带……他的动作很轻,很慢,甚至带著一种近乎忏悔的温柔。
蒋玫闭著眼,感受著他的指尖滑过自己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热水舒缓了肌肉的酸疼,而他此刻的温柔,却比刚才的狂暴更让她心慌意乱。
洗干净后,他用宽大的浴巾裹住她,将她抱回床上。然后自己才快速冲了个澡,躺到她身边。
他依旧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和彼此逐渐平稳的呼吸。
蒋玫以为他睡著了。就在她意识也开始模糊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轻得几乎像是幻觉。
「……很麻烦。」
蒋玫瞬间清醒,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她没有动,屏息听著。
他顿了顿,似乎在下某种决心,手臂将她圈得更紧了些,声音依旧低沉,却清晰了许多:「你……很麻烦。」
这不是一句情话,甚至算不上好听。但从一向惜字如金、冷漠自持的周屿嘴里说出来,却仿佛耗尽了他极大的气力。这句「麻烦」,背后藏著的,是动摇,是无措,是承认她已经在他惯常的秩序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是他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认输。
蒋玫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就湿了。她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沐浴后清爽又令人安心的气息。
她没有追问,没有逼迫。只是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这个简单的回应,却让周屿紧绷的身体似乎松弛了下来。他低下头,下巴轻轻抵著她的发顶,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一夜,他们相拥而眠,如同世间最亲密的爱人。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却仿佛与他们无关。
第二天是周日。蒋玫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却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心底瞬间掠过一丝慌乱和失落。他走了?昨晚的一切,难道又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