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他说,声音紧绷,“我们去吃早餐。游戏才刚开始。”
江岭站起来,腿有些发软。温旭白牵著她走向浴室,牵引绳保持著两人之间的连接。
在浴室里,他指示她刷牙洗脸,然后为她准备了简单的早餐——水果、优格、咖啡。但规则已经改变:她必须跪在厨房岛台旁吃,而他坐在高脚椅上。
这种简单的权力展示让江岭更加兴奋。她跪在硬地板上,小口吃著水果,能感觉到项圈的存在,能看见牵引绳从她颈间延伸到温旭白手中。
温旭白一边喝咖啡一边看她,偶尔用脚尖轻触她大腿内侧:“好吃吗?”
“好吃。”江岭回答,声音比平时更顺从。
“吃完后,我们要出门。”温旭白宣布。
江岭惊讶地抬头:“出门?这样?”
温旭白微笑,从口袋里取出一条丝巾:“当然不是这样。我们会打扮得体。但项圈会留在下面,牵引绳会缩短,藏在衣服里。”
这个想法让江岭心跳加速——在公共场合,表面正常,但皮肤下隐藏著秘密游戏。
早餐后,温旭白允许她站起来,牵著她走进更衣室。他为她选择衣服:一条高领的黑色连衣裙,领子刚好能遮住项圈;一件长外套;一双低跟靴子。
“自己穿,”他说,解开牵引绳,但项圈保持原样,“但要慢慢穿,让我看。”
江岭在他的注视下慢慢穿衣,每个动作都变得性感。当她穿上内裤时,温旭白走近,手指轻触她仍然湿润的阴户。
“这么兴奋,”他低语,手指探入内裤边缘,“只是穿衣服就让你这样?”
江岭点头,无法否认。温旭白的手指在那里停留片刻,轻轻按摩阴蒂,然后抽回。
“继续。”他说。
江岭穿好衣服后,温旭白将牵引绳换成一个缩短版,只有几英寸长,扣在项圈上,然后被高领完全遮盖。从外面看,她只是穿著得体的女性,但颈间隐藏的压力持续提醒她今天的角色。
温旭白自己也穿戴整齐,西装裤和毛衣,看起来英俊休闲。他颈间的项圈被毛衣遮盖,但江岭知道它在那里。
“今天的目的地是哪里?”江岭问,当他们走向门口时。
“一个惊喜,”温旭白回答,为她开门,“你只需要跟随,信任,感受。”
电梯下行的过程中,温旭白站在江岭身后,手轻轻放在她腰间。他的嘴唇靠近她耳朵:“如果有人知道,这位端庄的外交翻译官,此刻正戴著项圈,里面湿透,随时等待主人的指令。。。他们会怎么想?”
江岭颤抖,感觉到腿间又一阵湿润:“温旭白。。。”
“叫主人,”他在她耳边低语,“今天,叫我主人。”
江岭吞咽,感觉这个词在舌头上滚动:“主人。”
温旭白满意地哼了一声,手从她腰间滑下,轻轻拍了下她的臀部:“好女孩。”
电梯门打开,他们走进大堂,像任何一对普通夫妻一样走向停车场。但江岭能感觉到项圈的压力,能感觉到内裤的湿润,能感觉到温旭白偶尔通过隐藏牵引绳传来的轻微拉力。
上车后,温旭白没有立即发动引擎。他转身面对江岭,手伸向她颈间,隔著高领触摸项圈。
“规则,”他说,眼神严肃,“在公共场合,你要保持正常举止。但每隔一段时间,我会给你一个暗号——我会说‘想起那本书吗?’。当你听到这句话,你要找机会轻轻触摸项圈的位置,让我知道你记得自己是谁的。明白了吗?”
江岭点头:“明白了,主。。。主人。”
“好。”温旭白微笑,发动引擎。
车子驶入周六上午的北京街道。温旭白开得很平稳,偶尔与江岭交谈,话题从天气到工作,完全正常。但每隔大约二十分钟,他会看似随意地说:“想起那本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