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屿看著她这副模样,眼中掠过浓浓的惊艳与欲火。此刻的喻言,长发微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那条冰冷的项链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闪烁,更添一种被凌虐后的美感。这比他见过的任何商业对手臣服的模样,都更让他兴奋。
「我还能更混蛋一点。」他低语,随即俯身,狠狠地攫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充满掠夺性的吻,不似之前的试探与挑逗,而是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生吞活剥。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搜刮著她口腔内的每一寸甜蜜,纠缠著她的软舌,吮吸,轻咬。喻言起初还试图抵抗,但很快便在他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声音,被动地承受,然后渐渐开始回应。
她的回应无疑是点燃最后引线的火花。闻屿的吻变得更加炽烈,同时手下动作不停。他将她重新压回床上,分开她的双腿,置身其间。那早已勃发、怒张的男性象征,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顶端饱满硕大,渗出晶莹的液珠,正灼热而坚硬地抵在她湿滑的入口。
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那巨大的顶端,沿著她敏感的花瓣缝隙来回摩擦,时而轻轻挤压那颗硬挺的阴蒂,时而浅浅地试探著入口的紧致。
「说,想要我。」闻屿暂停了亲吻,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交融,目光紧紧锁住她迷蒙的双眼,语气是命令式的。
喻言浑身都在颤抖,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渴望已经达到了顶点。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烧著足以将她焚毁的火焰。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崩断。
「……想要你。」她闭上眼,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听不见。」闻屿恶意地又将硕大的顶端往里推进了一丝,却又在即将被吞没时停住。
喻言猛地睁开眼,眼中带著一丝豁出去的决绝和被情欲浸透的媚意。「我要你!闻屿!进来!填满我!」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闻屿满意地勾唇,那笑容带著胜利的恣意和浓烈的性张力。「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不同于之前的缓慢开拓,这一次是毫无预兆的、彻底的、凶猛的贯穿!那粗长硬热的巨物,以一种劈开一切的气势,瞬间撑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抵花心最深处,重重地撞击在宫颈口那最柔软脆弱的一点上。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伴随著一丝被过度进入的微痛,让喻言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她的脚趾瞬间蜷缩,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身体内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了那入侵的庞然大物。
「嘶……放松点,宝贝,你想夹断我吗?」闻屿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额角青筋隐现,显然也在极力克制著立刻疯狂冲刺的欲望。她的紧致和热度,每一次都超乎他的想像,如同最极致的天堂。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让她适应这被完全填满的状态。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温柔。但这温柔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欲望风暴。
他开始了律动。
起初是缓慢而深沉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留下顶端,让她感受那即将被空虚吞噬的恐惧,然后再坚定地、有力地、一寸寸地推进,直到根部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那硕大龟头的棱角都刮擦著她体内最敏感的点,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如同电流窜过的快感。
「啊……哈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喻言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著哭腔。她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著他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撞击。身体内部被搅弄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著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在房间内回荡,淫靡而羞耻。
闻屿俯视著身下的她,目光灼热得如同实质。她迷乱的神情,绯红的肌肤,随著撞击而晃动的胸乳,以及锁骨间那条因他而戴上的项链,无一不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掌控欲和征服欲。
「喜欢吗?喜欢我这样干你吗?」他喘息著,吐出露骨的话语,大手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软,指尖夹住挺立的蓓蕾,时而轻扯,时而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