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贺昭瑶膝盖跪入她腿间,双指从后方探入那片早已润湿的幽谷,手指像是穿过一片春水,直捣柔腑最深处。
「啊…!慢、慢一点……」
「妳说慢?这里却收得这么紧,还在吸我,嗯?」
手指深陷的声音湿润黏腻,交合间「啵啵」作响。贺昭瑶另一手攀上她胸前,掌心复住她雪峰,揉弄著已挺立的蓓蕾,唇贴她耳语低呢:
「给她们听听,妳高潮的声音——妳不是最冷吗?叫给本宫听。」
萧芷嫣咬唇抵死不吭声,但身体却诚实得发颤。那深入的两指灵巧地勾按著最敏感之处,抽插间蜜液不断溢出,沿著大腿内侧滴落在锦垫上,湿得透。
她终于忍不住破碎娇吟:「啊啊……太、太深了……妳好坏……!」
「坏的是妳,明明浪得不行,却偏要装冷。」
她身后的抽插越发急促,指尖仿佛钻进她灵魂深处,狠狠顶撞著蜜腔内壁,将她逼至快感崩溃的边缘。
「说妳想要……不然我就停。」
「不、不要停!啊……啊啊……我、我想要……要妳……插、插进来……用力点……呜呜!」
萧芷嫣哭音都出来了,贺昭瑶听得心痒,伸舌舔上她后颈,轻咬一口,将她按得更伏、更乖。
帐外,嫔妃们早已惊醒。
兰清悠隔帐偷看,眼神蒙蒙,双腿微颤,裙下早已湿透一片,手不自觉伸入内裆揉著自己早已湿润的幽谷:「娘娘……萧姐姐怎么、怎么叫得这么好听……」
连心荷早已双手并用,咬著帕子压抑呻吟:「啊啊……好淫荡……娘娘的手指……我好想被摸……呜……」
甚至帐外伺候的宫女春柳也紧咬下唇,小腹发热,腿间蜜液潺潺,双膝发软地伏靠帐角偷偷揉搓。
帐内,萧芷嫣身体瘫软,高潮一波接一波。
「啊啊啊──昭瑶!要、要来了……在里面、被妳舔著……弄著……要化了……啊啊啊啊啊……!」
贺昭瑶将她按紧,手指最后一次狠顶进她深处,便感到那蜜穴猛地一紧,蜜汁溃决,湿热地泄了一掌。
她在她耳边呢喃:「妳一叫,她们就都湿了。」
「妳果然,是本宫最甜的一只猫。」
「啊啊啊……啊──!」
萧芷嫣的娇吟还未消退,香帐外已是一片潮声暗涌。
隔纱后的连心荷早已气息紊乱,手指湿漉漉地插在腿间蜜谷里抽动著,声音湿润得几欲滴水。
「呜呜……娘娘……臣妾……再也受不了了……求妳……求妳让我们进去……一起、一起玩……」
她话音刚落,兰清悠也红著眼、捏著裙摆,一步步凑前,脸颊早染红晕,声音轻得像情潮里的呢喃:
「请娘娘……让臣妾也服侍妳……」
一旁的薛静薇,跪著爬近帐边,抬头仰望贺昭瑶的身影,眼神蒙蒙含水:
「臣妾刚才舔著白莹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现在听著萧姐姐这么叫……臣妾……连腿都夹不住了……」
白莹瘫在垫上还未恢复,却也咬著唇轻轻呻吟:「娘娘……让我们一起服侍萧姐姐吧……她这样,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