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昭瑶垂眸,瞧著她那东倒西歪的坐姿,小穴已露出半寸,润光闪烁如滴水桃花,忍不住唇角一弯。
她蹲下,手指未动,心荷肩头一抖,细声带气音:「等……手会凉、会痒啦……」
没等她说完,皇后指腹已贴上花口,轻揉一圈,蜜液瞬间漫了出来,声响「啾」的一声,黏得像糖化的碎音。
「唔……啊……哈……」心荷腿一绷,整个人软软往前靠,一只手钻进皇后袖中,像是讨抱讨温柔,又像怕那快意太深,得寻个支撑。
皇后眼神未变,声音却更低:「别乱躲,坐上来。」
她乖乖跪起,缓缓挪入皇后腿间,香体贴上,柔软的乳房轻轻蹭在皇后胸前,蜜穴正对著手指,湿得像在期待一场甘霖。
「……黏得像蜜糖一样。」贺昭瑶声音淡淡,指尖一沉,探入那温热幽谷,紧致的蜜肉立即卷了上来,湿滑地缠住她的每一寸。
「啊……哈啊……娘娘……」心荷声音破碎,软得像快融化的玉脂,穴口紧紧吸住不放,随著贺昭瑶的进出节奏一缩一放,像在讨好、又像在央求更多。
她整个人靠进皇后贺昭瑶怀里,鼻息轻轻拂过锁骨,声音越来越轻:「好……满……哈……里面……好麻……」
贺昭瑶指节微转,在她体内的嫩点上画圈,带著恶意又温柔的碾磨。
蜜水潺潺而出,声响清脆,像泉眼细细冒水。
心荷纤腰一抖,指尖死死扣住贺昭瑶肩头,娇喘细如丝:「……啊……啊啊──快……不行了……!」
贺昭瑶无声地一笑,第二指滑入,那紧缩的花穴瞬间收得死死的,湿意如浪涌动,直接泄在皇后腿上。
「好孩子,不吵,只会湿成这样。」
心荷小腿微曲,穴内仍在抽动,蜜水一波波地溢出,整个人瘫在她怀里,喘息不止,唇角还带著点泪意的红。
贺昭瑶没有急著抽出,指尖仍揉了几下那处颤颤的蜜心,等她喘息慢下来,才慢慢将手指抽离。
一线银丝缓缓拉长,从穴口黏至指节,湿得发亮,挂在她指尖。
心荷像只喝足的猫儿,伏在她膝上不动,只余身体还在微颤,蜜穴偶尔一缩,像余波未散。
皇后轻抚过她背,抬眸,起身。裙摆扫过香毯,那片湿意尚未干,留下香气未息的余温与余韵。
晨课结束后,香织阁香烟未散,皇后贺昭瑶一转身,未著外袍,便直入东侧会堂。
那是为六院主持专设的女官议厅。六席分列,按职能划坐。
嫔妃们虽刚从湿滑蜜训中抽身,但个个衣衫整齐,发髻高束,坐姿端正,唯独眼尾还留几分欲色未散的余痕。
皇后入座主位,未多寒暄,只翻开一卷《六院月呈簿》,语气清淡:「今日午膳简报,由各院交上当月执行重点与下月修正目标。」
她未说请坐,众妃也不敢妄动。
最先起身的是贤德妃贺静薇。她动作温婉,言语清晰,一一报出经济学院近月三案:
-税赋训练班开设八处,授课人数增至百五,授课率九成。
-新任四位女财官,均通过会审试。
-与南郡女商协会合设《宫商契约制》,试运行中。
她讲完,皇后简点数句,「可,加薪二成予三名高绩点女官。」
丽妃蔡映雪起身报军事学院,语气冷简,内容却节奏分明:
-女子轻卫班第三期毕训七十人,统一配编于东军司后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