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颔首,语气平稳:「管过,规模大十倍。人比后宫多十倍,预算比中书院还宽。但真要在朝廷执行,还需要真做过,才知道卡在哪、转不动在哪、最容易散在哪里。」
拓跋寰手中册页一页页掀过,原本微蹙的眉头慢慢舒展。
「这些目标表、月报节点、责任矩阵、流程图……像是军政作战图。」
「所以你会懂它的价值。」她将手盖在他掌心,语气一缓,「你是帝王,应该花心力在决策,而不是谁管不好库房、谁的嬷嬷又闹事。」
她说到这里,眼神渐沉,语气却没有丝毫起伏:「哪怕你三天不理政、七日不见臣,事还能照章走,有错能自动补上,断点能自动衔接。这才是皇帝该有的朝局。」
她略一停顿,唇角带出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而你,也终于可以,把时间留给自己——比如好好睡一场不被奏章惊醒的囫囵觉;比如少一道奏折,就能多留一夜在凤鸾宫。」
拓跋寰倚坐不语,指尖仍抚著那卷册的边角,神色在昏灯之下沉稳如水。他终于低低笑了一声:「若妳说的真能成……朕是否也可只当帝王,不做事官;拥娇妻,不守朝钟?」
贺昭瑶抬眸看他,声音平和,语尾却低到带了点贴耳的暧昧:「若智策运转,你只需问三件事——方向、用人、夜里陪谁。其他的,都让制度去转。」
「夜里陪谁」五字落下时,语气不疾不徐,像是无意,但字字蕴情。
拓跋寰没出声,只伸手将她整个人揽进怀中。「说到底,妳就是要朕多陪妳些。」
「不然呢?」她笑著倚进他怀里,睫毛一挑,「制度建完,我总得有赏。」
他低声:「三月。」
「好。」她一字一顿,眼神清亮。
拓跋寰刚应了「三月之约」,话音未落,她已侧身凑近——
唇贴了上来。
那不是嫔妃的柔顺一吻,也不是宫女的轻探,而是主动而准确的进攻。她吮住他下唇,毫不犹豫地探舌而入,舌尖贴过他齿间、慢慢地勾住他舌,再往里缠。
吻里没有试探,只有奖赏。
像是她为自己这一场布局所讨的利息。
气息在唇齿间混乱起来,她才终于略退半寸,唇角一抿:「凤鸾宫东厢,我已空了一进。若你允,我明日便布置。」
他的呼吸被她这一下吻瞬间扰乱,正要伸手掌控回主动,却被她一掌按住胸口,力道不重,却直接而带压迫。
「今晚我来~」她语音未沉,唇已一路贴下。
从下颚吻到颈侧,再滑至锁骨,她像描线一样吻过他的皮肤,每一点都不急,却落得精准。舌尖时而湿舔、时而轻吮,在他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微烫的印痕,像故意烧进他神经里。
拓跋寰原本还能稳住气息,却在她将他衣襟往下扯开的一瞬,整个人绷了下。唇贴舌绕地贴过他胸前,舌尖舔过一侧乳尖,湿热的一口吮下,电流般一瞬窜过他背脊。
他闷哼一声,手已扣紧身下榻边。
她一手按住他腰侧,唇贴著他肌肤一路向下:「三月之约,明日再说。」
话音刚落,手已探入他衣襟底下,指尖穿过薄衣,贴上他下腹那一团明显隆起的热源。
她隔著缎布揉了几下,那团已撑起的硬热在她掌中悸动,她眼尾一挑,唇角微弯:「还没开始,就这么热?」
拓跋寰喉间低喘一声,眉心紧皱,腰身微动,像是被她这么一下揉进骨里。
她看著他反应,唇角那点笑意更加明显,动作再深一寸,整个手掌包住那根昂扬,掌根缓缓按下,指腹轻揉龟头位置,从底部一路搓至前端,再轻轻旋压。